時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氣勢縈繞在他們的身上。
他低頭思慮了半天,才猛地想起,這種氣質在德**人和日本軍人都曾感覺到過,那是一種自信。
就如同老蔣中原之戰確立了他的華夏領袖地位一樣,先鋒軍在中原殲滅十五萬日軍的戰役,也確立了他們在華夏民眾心目中的地位。若是說之前,還有人因為自己不是中央軍的嫡系而有過彷徨,但此時每個先鋒軍都在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驕傲。
等到老閻明白過來,心中感嘆更多。先鋒軍有如此面貌,加上優厚的待遇,何愁士兵不歸心。他不禁為自己下的決定而感到有些擔憂。
權力的y…望讓人y…罷不能。閻錫山豈能輕易的放棄?雖然盤算了半天都沒有勝算,但不能對抗之,卻是可以混入其中重新東山再起。孟享邀請他一起參與治理先鋒軍的根據地,這無疑是一個機會。以後先鋒軍還需要與中央軍對抗,加上山西初定,也需要藉助閻錫山的榜樣作用,處理起他來自然不能太過難看。說不定還需要藉助他來管轄山西。
只要有了管轄的權力,老閻自覺還能東山再起。
所以他思量了許久後,才拿定了這個主意,決定投到先鋒軍這邊。
但今日他一路上見到許多先鋒軍臉上的那種自信的表情,心中也不由一緊。當晉軍真的融入到先鋒軍那邊,還能聽他指揮嗎?
當再一路前行,見到了先鋒軍齊都的繁華和百姓臉上的那些滿足自信的表情後,他感覺心中一沉。
以前他也曾感嘆先鋒軍用低保奪了民心,但親眼見到百姓的面貌後,他已經覺察到了先鋒軍治下的民心果然是偏向著先鋒軍的。
“如果山西在先鋒軍手中也這樣呢?”他心中有些擔心,又有些不甘。先鋒軍不過是藉助了外邊的某股神秘勢力的扶持,才能崛起的那麼快,而山西的一切是他一手一點點的打造出來的。
想到此,他心中不由湧起了一陣豪氣。
先鋒軍中沒有那麼多的客套禮節,到了先鋒軍權力中心的會議大廳後,雙方就直接開始了唇槍舌劍的一些談判。而孟享則是和閻錫山有一句沒一句的客套著。
這種場面,以前孟享是最討厭了。但經歷了許多場合的磨練後,孟享也開始穩坐此中了。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要隨著社會改變。他要做的是改變這個社會的一些浮誇虛假的一面,只是這個過程很漫長,需要一點點的去做。
就像現在,先鋒軍中的事情很少有客套半天的虛禮。不過一些事情,孟享還需要對閻錫山觀察,不可能開見山的就談論一些核心問題。他也是穩當當的聽著手下的李樹un、周白等人和賈景德等人談論著山西的一些行政化屬以及太原歸屬的問題。
閻錫山更是老油子,嘻嘻哈哈中,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但到了第二天,孟享卻是單刀直入,開始約了閻錫山密探,兩人除了各帶了一名書記官外,沒有跟隨其他人。
兩人一談也是一天。除了那兩名書記官外,外人也不是很瞭解他們談論了什麼。但出來之後,閻錫山沉默了很久。別人問起時,他只是感嘆了一句:“日白是個奇人啊!”
“沒說什麼!只是把我們今年的那個一號計劃,給他說了說!並問了他一句,甘心只守在山西,甘心只名顯華夏?”孟享笑對唐師和周白等人疑問的眼光。
範種聽後,眼睛一亮。
這個一號計劃是孟享提議的,正在由參謀部的秘密小組來組織編制。主要的內容是收復華夏所有的失土,包括與俄國人的那些不平等條約劃出去的土地。而收復的方式是透過武力的手段,直接打過去。
範種當時看到後都吃了一驚,面對蘇俄,他自覺沒有把握。但如果孟享提出的前提成立,可能還是有的。和德國人一起攻打蘇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