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緩緩的轉過頭來,臉上淚痕未乾,眸中卻只有悲愁,並無脆弱。
“成曦。。”他又一次輕聲喚著,言語中盡是蒼涼,“這一生,我只準你一人,能這般待我。”
沐湮說完,轉過身來默默的閉了眼,準備接受新一輪的捶楚。
他並不是想討饒,只是最後一絲強撐的驕傲被剝落後,他終是承認了自己心中所想,說出了一直想說的話。
成曦性子強硬,自己又是這般執拗,怕是少不得要挨幾下重的。
沐湮不知自己還能撐多久,只能咬緊了牙關繃直了身子,努力的讓自己清醒些。
身後一直沒有動靜,沐湮也是忍著沒有回頭看。
不知過了多久,安靜沉悶的壓抑氣氛終於被成曦的一聲嘆息打破。
他神色微凜的走到沐湮身前,屈下身來與他平視,並一字一頓道,
“不是隻準我一人,而是隻能我一人。”
就如夏日裡的飄絮,這句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飄進他的心裡,無聲無息的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