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最後還是商議了一下,關於此次大教的事情,科舉題名,秦浩上大教,在典禮之前見到明月香,若是可以就將明月香帶出來,若是不行,那就罷了,不管答案如何,秦浩都不會逗留。
“胖子,你們幾個先去看一看乾坤山的地勢,把來龍去脈,全都給我標出來,到時候我們少不了要進入大教的龍脈走一趟。”秦浩交代道,幾人都是點頭,一想到那聖品龍脈,幾位小聖都是眼饞。
妖族之所以衰落,就是因為沒有幾條龍脈延續氣運,人族大興這也是必然了,在妖族別說是聖品龍脈,就是大圓滿龍脈都很稀罕了,南逞與西方淨土一樣,不僅僅危險重重,卻也資源匱乏,雖然南逞的腹地甚至有神品龍脈,可是即使當初的天妖大帝,鳳凰大帝,都難以深入,強行進入,甚至都有隕落危險,絲毫不亞於東龍的血泉禁地。
次日,幾位小聖離去,而秦浩一如既往的,神念在鄭元卿身上,不過這次他並不打算幫鄭元卿,一切還得靠他自己,因為他相信以鄭元卿這樣習得古中國諸子百家精髓的人物,絕對能在文采上蓋壓天下,除非當今還有聖人在。
最重要的是,古中國諸子百家的文學經典,對於這個世界來說,簡直就是顛覆,這個世界講的是強者為尊,聖人之道講的是死板的禮儀忠孝,概括而來就是一種等級制度的禮儀忠孝,將一切都拘束的死死的,一旦違背,那就是逆亂綱常。
但秦浩所教給鄭元卿的不同,因為秦浩還參雜了現代社會的文明,對於很多東西絕對都是顛覆的,所以說鄭元卿怎麼都看不透他這個老師,也就是因為這一點,取其優越,去之糟糠,恐怕就是古中國也沒有這樣的聖人。
次日,帝都人聲鼎沸,過往馬車不斷,全是來自乾坤帝國各小國與州郡的舉人,一時間整個帝都都洋溢著書卷之氣,甚至其中有不少都渾厚若龍騰,整個乾坤帝國,數百小國,恐怕有數百萬舉人來應考,這是一場帝國的盛會。
這恐怖的書卷之氣就是聖王之王神靈出體窺伺,恐怕都會自傷,聖王更是要重傷,而王的神靈絕對會被衝散,這就是百萬凡人積累的厲害,修士都要避讓。
“據說這次會試之後,並非是乾坤國主進行殿試,而是那天璇仙宮中的一位仙女親自出題,若是能得到她心中答案,甚至可入天璇仙宮中,求的仙緣,日後必然一躍為龍!”帝都的嘈雜聲不斷,多數都是議論這次會試與殿試的。
“可不是麼,這可是好機會,不過這次聽說來自遙遠中土的神仙勢力也有人參與,而且帝都昨日還出了一位半聖,那可是必成聖人的存在啊。”又有人道,大多數都是來自各地的舉人。
“咚”
突然一聲響徹,震動了整個帝都,這是一聲鐘鳴,十年才響一次,人們都叫他狀元鍾,因為這是凡人成就功名的第一步,這鐘聲是召集所有舉人前往帝都的貢院中,進行考試。
帝都的貢院也是十年一開,恍如一座大城一般,四通八達,擁有數百個門戶,舉人們恍如洪流一般,從貢院的百個門戶透過檢查依次進去,周圍都是王宮的御林軍與執法隊,手中刀鋒寒慄,恍如一旦發現擾亂秩序著,立即格殺勿論。
而鄭元卿自然也在此列,不過卻不顯眼,恍如一個普普通通的舉人,氣息也是內斂排隊等候透過檢查,顯然讓人很是難熬,烈日炎炎下很多人都滲出汗水,但沒有一個人敢找個地方庇廕,這是貢院的規矩,若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直接回家種地算了,還想提什麼狀元?
“你是哪的舉人?我是的龍城的!”一個書生走到鄭元卿身旁不由問道。
“青城的!”鄭元卿只是禮貌的回答了一句,可是周圍這人卻喋喋不休起來:“我叫龍天名,龍城鄉試第一。”
“哦”鄭元卿依舊心淡如神,並未想周圍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