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遜,可是也能夠稱得上出眾,再加上她顯赫的家世,在大康國內是眾多公子王孫正想追求的物件,卻不知道因何道現在還沒有嫁出去,難道是仍然對上次我選楚兒沒有選她耿耿於懷?
或許一切都是上天註定,我和她之間看來並沒有什麼緣分,當初我和楚兒和她之間的選擇,其實就是在翼王陣營和左逐流之間的選擇,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姑且不論翼王對我的幫助,單單是楚兒和我這種相濡以沫的感情,是任何的事情無法取代的。
左玉怡冷冷道:“為什麼要綁架我?”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她真的是向我興師問罪來了。我漫不經心的端起茶盞,吹去表面漂浮的茶葉,輕聲道:“左小姐看來對我有些誤會。”
左玉怡道:“我親耳聽到大哥和爹爹說的,綁架我的人就是你!”
我淡然笑道:“看來左小姐對你的父親和兄長深信不疑,我倒想問你一句,弱勢我將你綁架,你以為我會讓你平平安安的回來嗎?”
左玉怡一雙美眸中充滿了憤怒,她顫聲道:“我知道你恨我爹爹,可是為何卑鄙到要用我來要挾他?”
我緩緩放下茶盞:“左小姐其實不該管太多男人的事情,否則活著會很累。”
左玉怡的眼圈忽然紅了起來,她大聲道:“龍胤空,我根本就和你毫無瓜葛,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於我?”
我不禁苦笑道:“左小姐的這句話是從何說起?”
左玉怡咬了咬下唇道:“當初你選妃之事,便讓我成為整個大康的笑柄,現在又生出詭計,將我劫持,不僅如此,你還四處散播謠言,想盡一切辦法壞我名聲,龍胤空,我那裡得罪了你,你要如此待我?你恨我爹爹,便像個男人一樣堂堂正正的跟他較量,何必在背後搞這些陰謀詭計。”她情緒激動之際,嬌軀都顫抖了起來,好不容易才穩定了情緒,咬牙切遲道:“你在別人的眼中是位高權重的太子,可是在我眼中,你只不過是一個卑鄙小人!”
“住口!”左逐流的聲音霍然在門外響起,我和左玉怡同時都是一怔,都想不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左逐流掀開雅室的門簾走入房中,神情複雜的望向女兒:“玉怡!你怎敢如此對太子說話?”他的身後還跟著臉色陰鬱的左東翔,看來這父子兩人是追蹤左玉怡來到了這裡,此情此景,兩人不會想到我和左玉怡有什麼私情吧?
左玉怡詫異道:“爹爹!”從她驚詫莫名的表情,我可以相信她們父子三人並不是事先串通。
左逐流道:“東翔,你先帶玉怡回去,我和太子有幾句話要說。”
左東翔點了點頭,牽起左玉怡的手臂,向門外走去,臨行之前,仍然不忘向我投來憎恨的目光。他這次被貶和我有直接的關係,對我仇視也是理所當然。
看著這對兒女走出茶館,左逐流的目光才轉向我,歉然一笑道:“小女性情頑劣,還望太子殿下不要見怪。”
我笑道:“左相國哪裡話來,令愛性情直爽,胤空內心中也是仰慕得很呢。”
左逐流微微一怔,馬上呵呵大笑了起來。
我邀請他在對面左下。
左逐流道:“這丫頭從小便被我嬌縱慣了,不懂得什麼禮數,她胡說的那些話,太子千萬別往心裡去。”
我向自己的茶盞中添上熱茶,漫不經心道:“左相國的幾位子女都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日後大康少不得用到他們的時候。”
左逐流道:“左某也不想他們日後有什麼太大的作為,只求他們能夠平平安安的度過此生,我便心滿意足了。”
我不無嘲諷道:“這好像不是左相國應該說的話。”
左逐流微笑道:“太子莫要忘了,左某不但是大康的相國,還是一個普通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