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麵條狀蠟燭雙手遞給諾里茨。
“不用了,你自己收好吧,以後你也會經常來到這裡的。”諾里茨看了一眼林維手中的蠟燭,輕描淡寫地說道。
林維聞言,輕輕地點點頭,將那熄滅的蠟燭收進了袖口裡面。
諾里茨帶著林維來到之前的樓梯口前。
“今天我們向上走。”
諾里茨瞥了林維一眼。
“是。”林維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意外的神色,但是還是恭敬地應允道。
噠噠噠!
諾里茨的腳步踏得很快,林維也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這次沒有上次那些奇怪的聲音……”林維有些不解,“是因為上樓而不是下樓的原因嗎?”
似乎是看出了林維的心思,諾里茨突然開口說道:“那些傢伙今天安靜下來,不是因為我們走了向上的樓梯,而是因為有學院的大人物來了,它們不敢造次。”
“學院的大人物?”林維反問一句。
“嗯。”
諾里茨點點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個實驗……”林維本能地感覺到了自己即將涉及的事情很不簡單。
這個牽涉到前導師塞樂斯死亡的實驗,背後有著很深的東西。
諾里茨帶著林維一層又一層地向上走。
彎曲盤旋的樓梯從上向下看,像是逆時的渦旋,讓人忍住不頭腦眩暈。
“好高的‘塔’……”林維心頭暗自嘀咕。
“到了。”
諾里茨的腳步突然站定。
“幾乎是最頂樓了……”林維看了看上面的樓梯,也只有三層沒走過而已。
“跟著我,待會兒注意自己的言行。”
諾里茨回頭看向林維,謹慎地叮囑道。
這層樓和林維之前去過的地下樓層不一樣,它的面積很大,但是沒有密密麻麻的房門,偌大的一面牆,只有一間精緻的木門。
咚咚咚!
諾里茨輕輕地扣著房門。
“諾里茨嗎?”林維從未聽過如此沙啞的聲音,說話者的嗓子中似乎含了一塊兒砂石。
“是的,大人。”
諾里茨身為一名正式巫師,態度竟然卑微得像是一個僕人。
“裡面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林維隱約想到了一種可能,“二級巫師?!”
二級巫師,那可是學院元老級別的存在!
“進來。”
屋內的聲音從傳來。
那話音一落,木門的中心陡然形成一個圓孔,一個黑色的木芯插在上面。
唰唰唰!
那木芯從中間切開,散成幾根。整個門板也跟著散開,緩緩開啟像是凋零的花瓣。
“好多人……”
林維原以為屋內只有寥寥數人,沒想到卻佇立著十幾個人影。
那十幾個人的的身上皆是散發著正式巫師的氣息,整個屋內,竟然沒有一名巫師學徒。
在那十幾個人的中間,有一個透明的類似於玻璃的罩子,裡面躺著一個赤著身子的人。那人渾身沒有絲毫血肉,面板直接貼在骨頭上,眼窩處凹了進去,就像是一個骷髏架子。
這人的身長插滿了一個個粗細各異的管子,管子的另一頭,是各種各樣的液體藥劑。
在那玻璃罩的旁邊,還站著一個鬚髮斑白的老人,他的半個頭頂已經沒有了頭髮,但是有頭髮的地方卻十分的茂密,看起來有些滑稽。
在場的眾人沒有一人刻意地釋放出自己的氣息,但是林維剛剛踏入房門,卻感覺自己變成了汪洋中的一葉孤舟,似乎隨時都到傾翻毀滅。
尤其是那鬚髮斑白的老人,僅僅是看了林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