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輕快不少。下回姐姐若悶,我便叫上佳甜一起來鹹福宮坐坐。”
“嗯。”宋代柔也喜歡佳甜,那是個伶牙俐齒,直來直去的善心姑娘。“自從公主回來,這宮裡頭平添了不少樂趣。”
“娘娘。”憐蕾慢慢的走進來,朝兩位娘娘福了福身:“皇后娘娘請您往景仁宮去一趟。”
宋代柔有些奇怪:“前兩日,因著憐蕊的事兒,皇后娘娘不是已經讓熹妃請我去過景仁宮麼?這兩日我病著,一直未曾出宮門,怎麼皇后這會兒又叫我過去?可知道是什麼事情麼?”
“郭公公只說,娘娘去了便知。其餘的,一個字也未曾透露。”憐蕾只覺得郭肅一的臉色不大好看,不知道是因為嫌惡憐蕊乾的好事,還是另有隱情。只是她不大敢說,怕惹得懋嬪更加心煩。
“行了,我這就過去。”宋代柔是真不愛出這個宮門,何況皇后的教誨她也聽得很清楚了。這才不過兩日,怎的又要去聽上一回。“對不住了妹妹,皇后傳召,我總得趕過去才是。勞動你走這一遭,卻不能好好陪你說說話,改日吧,我再去妹妹宮裡賠罪。”
年傾歡只是覺得來者不善,但她並不能猜到,究竟皇后這一招有何用意。上一世,吉憐冊封為官女子,是很隨意的一件事。也就是皇上金口一開,板上釘釘了。怎麼這一回,這件事情卻一波三折,硬是連懋嬪也被牽累進去。
“姐姐見外了,左右我也是閒來無聊,出來走動走動也好。既然皇后娘娘傳召,姐姐更衣速去吧。妹妹自己逛逛這紫禁城裡的春景,曬曬太陽,總是樂事。”從鹹福宮出來,年傾歡就改變了主意:“樂琴,咱們就去那亭子裡坐一坐。你讓胡來喜把慎刑司管事的嬤嬤傳來見我。”
“娘娘的意思是?”樂琴隱約感覺到年貴妃心裡不平靜。
“初蕊當真愛慕皇上已久,那隻想法子討得皇上的垂注便好。何必要暗中傷人,去嫉妒一個新得皇上恩寵的小宮婢?”因著都是一些細碎的小事情,之前年傾歡沒有往深裡去想。這會兒再看整件事,根本就像是有人一手策劃,其目的並非是憐蕊,反而是懋嬪。
“有人要借這位官女子的手,剷除懋嬪,那麼就必然先撬開懋嬪身邊之人的口。本宮怎麼覺得,憐蕊是讓人給收買了,隨即又賣出去了呢!”年傾歡斂眸低笑:“真是到了什麼時候,這宮裡也不可能太平。你快去吧。”
“是。”樂琴有些不放心,喚了兩名小侍婢近身侍奉年貴妃,這才匆匆的領著個小太監,一併往慎刑司去。
“你過來。”年傾歡看了一眼侍奉在一旁的內侍監:“找幾個腿腳利落的小太監,先去宮婢們歇息的下院,搜一搜初蕊的廂房,查問那些侍婢,平日裡誰和她交往頻密,相關之人的廂房也給我仔仔細細的搜查清楚。即便沒有皇后的手諭,本宮也自然能擔待搜宮之事,你們不必有顧慮。若是沒有什麼可疑,只管去神武門查查,這些日子,哪一宮的內侍監出入宮門頻繁。本宮偏不信,她們能做的滴水不漏,一點痕跡都沒有!”
第四十三章 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宋代柔怎麼也沒想到,她走進景陽宮偏殿的時候,齊妃、熹妃、寧嬪、裕嬪均陪著皇后嚴陳以待,彷彿只等著自己自投羅網,便毫不留情的生吞活剝了。這倒是頗為奇怪了,好端端的,是招誰惹誰了。難不成初蕊對皇上有心思,她這個當主子的就得要陪葬麼?心裡憋著一口氣,宋代柔腳步稍嫌凌亂的走進去。“皇后娘娘吉祥。”
靜徽見她前來,微微頷首:“懋嬪,本宮今日傳你過來,乃是有一件事情尚且不明。希望你能知無不言,言無不實,清清楚楚的講明整件事。”
鮮少能見到皇后這樣苛肅的樣子,宋代柔心裡有些慌,但事實上,她的確是沒有做過什麼,又何必要擔心呢。“臣妾遵旨。”在場的四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