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她怎麼做戲都好,無非是要做給皇上瞧。”
“不錯。”李懷萍眼中讚許之色甚濃,語調也舒緩了好些。“倘若皇上不去長春宮,無論她怎麼做戲,都只是獨角戲,沒有人會欣賞。所以啊,換不換布偶,換幾個布偶,都隨她喜歡,隨她高興。你只管去養心殿好好陪伴皇上,讓皇上高興了,那今兒這事兒,她便是白費心力。懂了麼?”
這席話,總算是讓安笑然心中平靜許多。“多謝姐姐指點,臣妾這就去養心殿截住皇上。”
“帶著福敏同去吧,只管說小公主想皇阿瑪了。”李懷萍慢慢的呷了一口茶,眼尾透著一股得意。“皇上心疼孩子,必然不會再叫你們回長春宮。即便是回,也總得傍晚太陽落山之後。這期間,有什麼事情我自會擔待,那宜嬪就留著我來收拾便好。”
喜悅的點了點頭,安笑然這下是有了主心骨:“多虧有姐姐幫我,否則我當真是不知怎麼才好了。”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李懷萍寬慰她:“沒有哪個人天生就會爭鬥,天生就願意挖空心思卻謀算旁人。這些都是假以時日,在王府在深宮之中練出來的本事。你聰明伶俐,心思又細膩,深的皇上的疼愛,來日方長,早晚能成為皇上的寵妃。不急!一步一步踏踏實實的鬥下去,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幫襯你。”
“嗯!”安笑然用力的點了點頭:“一切全憑姐姐做主。”
“好了,你去吧!”李懷萍揉了揉眉心:“等你回到長春宮的時候,那宜嬪一準兒也消停了。日子還是要過,既然不能一下子將她除掉,就先讓她學會什麼叫安分。”
兩人四目相對,將心思深深的蘊藏在目光之中,許旁人不懂,可她們卻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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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了?”雖然是在自己的廂房裡,可宜嬪依舊絲毫不敢怠慢:“瞧仔細了麼?當真沒有人去動過那樑上的漆盒?”
丁傑連連點頭:“娘娘放心,奴才讓人眼珠不錯的看著,一準兒沒有問題。”
翎子手心裡都是冷汗,只因為做了個同樣的小布人兒,生怕別人知道她做過。“娘娘,那咱們那個怎麼辦?”
肖筱麗剜她一眼:“你先收著就是了,沒有皇后的恩旨,誰也不可以搜宮。若真有人來搜宮,你就趕緊丟到小廚房的爐灶裡,燒了也就是了。”看著她臉色發青,驚慌不已的樣子,肖筱麗禁不住嘆了口氣:“有什麼好怕的,瞧你!實在不行你就等在小廚房裡,若真有動靜我讓人知會你,燒了便完。”
“是。”翎子聽這話才放心,也不管宜嬪是否真心所言,匆匆忙忙的就奔去了小廚房。
“沒見過大世面。”嬌子忍不住揶揄一句:“有什麼好怕的,真是!”
“齊妃娘娘駕到!”郭大晉沒瞧見長春宮的內侍監,故而揚聲通傳。
丁傑耳朵尖,聽見正殿有人吆喝,少不得回稟:“娘娘,似乎是齊妃來了。”
“齊妃?”肖筱麗詫異不已:“她來做什麼,那安貴人不是去她宮裡坐坐麼?她怎麼來了?”
嬌子託著宜嬪的手起,低低道:“管她來做什麼,哼,這長春宮可是娘娘您說的算。”
這話極為中聽,肖筱麗臉上的笑容不免濃郁起來:“說的是啊,這宮裡是本宮說的算,管她來做什麼,咱們都不必怕。”儘管如此,礙於身份,她還是不得不迎出去。“走吧,瞧瞧去!”
李懷萍遠遠瞧見宜嬪前呼後擁著過來,心裡很不舒坦。這段時間,她都沒有之前那麼得寵了,卻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寵妃呢!“宜嬪今兒這打扮可當真是美不勝收啊。”
“臣妾見過齊妃娘娘。”行了禮,肖筱麗抿唇一笑:“娘娘誇的乃是內務府繡孃的手藝,而非臣妾。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講的就是這麼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