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朝臣一併將此事的風波擴散,使得皇后於後宮更能震懾住貴妃的威嚴。“妹妹,那該如何是好?”
“別慌啊姐姐。”年傾歡輕輕的閉上眼睛,睜開的時候,眼底的光芒略顯的尖利:“不是還沒有到最後的時刻。事情沒有發生,自然就不必有那麼多顧慮。你想偷偷將宜嬪送出宮去,從此浪跡天涯過安逸的日子只怕也不難。只消讓宜嬪詐死,這事兒也就成了。與你原本計劃的一模一樣。”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宋代柔這才覺得自己還活著。“妹妹,可皇后她……”
“皇后想要什麼,我心裡有數。”年傾歡睨了懋妃一眼,語調禁不住有些心疼:“只是還要為難姐姐一回。”
“不怕,只要能挽救,要我做什麼都願意。”宋代柔執意如此:“漫說是為難,就算舍下自己的性命又何妨。”
若此,年傾歡只得點了點頭:“胡來喜,替本宮好好招呼懋妃。”
門外的胡來喜連忙進來,當了這麼多年奴才,自然笑得“招呼”是什麼意思。“嗻。”捲起了衣袖,胡來喜,道:“懋妃娘娘,奴才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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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了?有信兒麼?”耿幼枝急的眼睛都紅了。“從來就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境況。我這心啊,都不知道揪成什麼樣了。伸也不是,縮也不是,你倒是想個主意啊。皇上還未甦醒,年貴妃又被皇后拘禁著,再這麼熬下去,豈不是等死麼……”
“姐姐。”雁菡打斷了耿幼枝的話,少不得提醒:“心急歸心急,可別在這個時候犯了忌諱。”
“呸呸呸!”耿幼枝連啐了三口:“對,你說的是。皇上吉人天相必然沒有大礙。只要皇上一醒,貴妃娘娘管保沒有大礙。皇后無非也就是這時候得意罷了。”
心裡知曉宮中如今的局勢,雁菡也猜到年羹堯回京述職,必然要掀起軒然大波,心裡總是難以踏實。“我只是怕,即便皇上醒了,也要為了年大將軍的事情遷怒貴妃。即便貴妃是冤枉的,皇上也未必就能還她一個公道。如此,皇后就當真是省心了。”
“那可怎麼是好?”許是說話的幅度過大,鬢邊的流蘇老是掃過臉頰,癢的不信。耿幼枝惱火的一把扯了下來,擲在地上。“從前都說皇后慈惠,最是寬容大度。由著貴妃在府中隻手遮天,她也能容忍。如今再看,皇后根本刁毒狠辣,無非就是想讓人覺得她大度罷了。反而貴妃外冷內熱,總是為咱們後宮這些姐妹計。憑什麼好人就沒有好報呢?”
連連搖頭,雁菡瞧著她焦慮的樣子,也是心急如焚:“好姐姐,您就少說兩句吧。咱們都靜靜心,心若不靜,怎麼能想到好法子?貴妃那兒,還等著咱們去救呢。”
“娘娘救命啊……娘娘救命啊……”
這裡頭才說著要救人,外頭就有人哭哭啼啼的喊救命。
雁菡與耿幼枝對視一眼,忙吩咐人去瞧:“看看是誰在外頭嚷,帶進來。”
磨溪匆匆去瞧,不想來人竟是安貴人的侍婢紫菱。安貴人素來跟熹妃沒有任何交情,且又是皇后的人。磨溪當然不待見,少不得斥責:“你這是嚷嚷什麼呢?又哭又喊的,沒得觸了黴頭,看我不饒你。”
“姑姑息怒啊,奴婢實在是沒有法子了。貴人到現在還沒有退燒,一直說胡話。奴婢該求的都求了,可就是沒有御醫去瞧過。先前年貴妃娘娘讓人拿了退熱的藥,喝下去好過那麼一會兒。可現在……”紫菱雙眼紅腫,痛哭流涕,那樣子著實叫人心疼。
“好了,你先別哭了,收拾一下儀容,我領你去見娘娘。”磨溪也是心軟了。平日裡怎麼不待見都好,這是為了她家主子,也是有心的奴婢。“有話好好說,可別衝撞了兩位娘娘。”
“是,奴婢謝姑姑大恩。”紫菱趕緊抹去了臉上的淚水,整理好了衣衫,急匆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