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年貴妃如此的硬氣,爾雅也不免明白了些道理。“皇后娘娘不如賜臣妾一個痛快。反正臣妾口中,永遠也說不出能叫娘娘您滿意的話來。一死又有何不可?只是娘娘,您必得要明白,臣妾絕不會了一時痛快,就違背自己的良心。畢竟臣妾又不是您!”
第四百一十章 終究控訴,惡毒誣陷
“好哇!”靜徽瞧著年貴妃與憐嬪一副不服輸的樣子,便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懋妃:“宮裡伶牙俐齒的姐妹當真是不少。本宮能拿出的所有證據,你們都能巧言雌黃的不承認。這倒也無妨。懋妃,本宮問你,你向本宮稟告貴妃對皇上下毒,可還有其他的證據麼?如若沒有,本宮便只能再將貴妃拘禁,等皇上醒了再做打算。畢竟,許多事情,本宮不便做,以免招惹閒話。”
這招算是以退為進麼?宋代柔原本不想再說什麼了,畢竟現在自己的指控,還不至於危機到年貴妃。如此,也算是沒有辜負這麼多年的姐妹情分。哪知道才想轉口,押著憐嬪進來的御前侍衛便又是一腳,憑空的落在憐嬪後膝處。憐嬪“嘭”的倒在地上,沉沉的昏了過去。“你這是做什麼……”
滿心的怨憤,宋代柔仰起頭怒目等著一旁立著的御前侍衛,語調很是犀利。然則當她看清楚了那侍衛的臉,憋在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沒有。“皇后娘娘,臣妾有所隱瞞,還望娘娘恕罪。實際上,貴妃要謀算皇上,一早就已經與臣妾商量過。臣妾並非是偶然得知貴妃有這樣的心思,而是因為心裡有底,才不得不想方設法的防著。”
睜著眼睛說瞎話,宋代柔心裡不是滋味。可她又能怎麼辦?總不能說出來,皇后竟然將榮平帶進了宮中效命,還活脫脫的就站在自己眼前吧?
“防著?”靜徽佯裝不解:“懋妃你防著什麼?”
“臣妾生怕,有朝一日,東窗事發,年貴妃會將謀害皇上罪名,推到臣妾身上。畢竟此事,她同臣妾商議過,而敬奉皇上的藥酒,又是臣妾母家祖傳的房子。倘若有什麼不測,臣妾母家滿門都要被誅連,雖然貴妃平日裡與臣妾情同姐妹,拿著幾十條人命犯險,臣妾終究還是做不到啊。皇后娘娘,您明察。”宋代柔不敢再抬頭,不敢看榮平的臉,更不敢看年貴妃。心裡怨恨自己是個軟骨頭,憐嬪遭了那麼大的罪都強忍著不肯低頭,怎的自己就這麼容易順從了皇后的心意。
越想越是懊惱,但既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她也沒有別的法子。“皇后娘娘,臣妾並沒有夥同貴妃下毒手,臣妾就是為了自保而已。求你念在臣妾主動稟明此事的份上,饒恕臣妾知情不報之罪吧!”宋代柔淚眼婆娑:“實在也是,臣妾以為貴妃不過是說說而已,沒想到暗中窺察之下,貴妃真的動了手腳。”
總算是有點真格的了,靜徽的臉色透著一股凜然:“年貴妃,這回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任憑你在巧舌如簧,人證物證皆在,加之前朝的那些動靜,本宮不得不相信,你根本就是蓄謀篡位,內外勾結,把持江山,欲意扶持自己的兒子登基為帝。”
站起身子,難掩心裡的激動,這一刻,靜徽足足等了十多年。伸出的蘭指禁不住顫抖著,臉上的神情如此的複雜,一時間叫人難以看明白。“你對得起皇上對你的寵愛麼?你對得起本宮對你的信任麼?這麼多年,由著你在後宮之中隻手遮天,為的不就是你能好好的侍奉在皇上身側,多為皇上添幾個麟兒,你可倒好,仗著恩寵,為自己謀福祉謀私權也就算了,還野心整個大清,本宮當真是瞎了眼,來人!”
年傾歡依舊穩穩當當的坐著,紋絲不動。
雁菡卻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慌慌張張的跪在了堂中央:“皇后娘娘息怒,此事只是懋妃的一面之詞。她說貴妃娘娘曾經暗示過要對皇上下毒,不過是片面之詞,又無佐證,娘娘您不能聽信。何況懋妃與貴妃多年交好,此時卻背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