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李浩然苦笑,“有時死人也會說話。”
“死人怎麼說話?師父,能不能說得明白一點。”劉宇西好像急得要跳腳。
“被害人的手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手勢?我沒細看。”
李浩然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突然後悔為什麼不堅決否認有這個徒弟。“鞋子。離被害人不遠的地方,他的手指向了自己的鞋子。”
“哦,我明白啦。謝謝,師父,我愛你。再見。”還沒等李浩然回答,電話那頭就已急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最好永遠不見。李浩然啞然,苦笑著搖了搖頭。
“什麼事?”剛鋪好被子的林曉曉抬頭問道。
“沒事。大鄉鎮紫藤花溼地發生了一起案子。”李浩然漫不經心地回答。突然一個字眼閃過他的腦海。紫藤花溼地?
他想起了擺在林尋義五斗櫃上的那張風景照片,衝過去又拿了起來。
照片上的風景果然是紫藤花溼地公園。只不過這張照片是三年以前的舊照,看上去薰衣草遠沒有現在的這般茂密如茵,紫藤花遠沒有現在這般宏偉壯觀。所以,剛才他看著這張照片眼熟,但又想不起來這是什麼地方。
可這麼一張既不是風景也不是特別紀念意義的照片,為何出現在林尋義的房間?難道還有其它意思?
李浩然忽然想到了林尋義生前最後說的一句話,“滋……”他以為這只是一句語氣助詞,但現在一細想,好像並不是。滋……紫……,林尋義想說的是紫?紫藤花?紫藤花溼地?
他再一回想,林尋義躺在病床上,最後瞪著眼看他。不,不是,林尋義並不是在看他,而是看他的身後。在那個病房,他所站的位置,身後有一臺電視,而當時的電視畫面,播放的正是紫藤花溼地公園案的新聞。
看來,紫藤花溼地公園案註定不是一件普通的殺人命案。他急忙拿起了手機,回撥了剛才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