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鼕鼕正好跟媛媛說完了電話，掛了電話說道：“我正在跟媛媛商量兩個孩子結婚的事情。”

“這事兒明天說也行，也不急在一時。”程東陽拉她睡覺。

“好歹是要兒子要結婚，怎麼都要慎重一些，你說對不對？”鼕鼕抬頭看他，“再說，咱們也不能委屈了凡凡。”

“我知道的。”程東陽說著，一低頭就吻上了她。

“東陽。。。”她所有的話都被他吐在肚子裡，現在這幅身子骨兒，實在經不住折騰。

“老婆，你應該多花點心思在我身上。”程東陽說著，便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都是老夫老妻了，哪裡顧得了這麼多，其實程東陽在這方面遠沒有以前需求大了，一星期也就這麼幾次，興致好的時候約她出去走走，多的時候也有。

日子也就一直這麼過著，鼕鼕覺得很滿足。

瑞瑞和凡凡結了婚也沒有跟他們住一起，兩個人都在部隊，自然住部隊去了。

後來才知道凡凡是有了，玩的是時下最流行的先上車後補票。鼕鼕高興的很，她是要當奶奶了。

鼕鼕覺得自己這輩子還是值的，有了孫子，女兒出嫁之後，又添了外孫兒。她很樂意給兒女帶孩子，也很自在。

後來東陽走的越高，她出入都要保鏢隨行著。她便一時興起，帶著孫子去陵合住了一段時間。直到程東陽忙裡抽空來接她。

等程東陽走到更高的那個位置，都知道他有一位喜歡穿旗裝的美麗夫人。六十多歲了，仍然身材窈窕，溫柔賢靜，溫婉動人。只是她極少露面，只是程東陽為數較少的幾次接見外賓或是出訪的時候能見到她。

她這輩子都得丈夫的敬重和喜愛，後來程東陽退下來時，據說程書記在江南某個大學當數學老師，很多學生在校園裡，都能看到程夫人挽著丈夫的手散步，老夫老妻，恩愛如惜。

後來連媛媛也羨慕他們這樣的生活，關子風自然坐上他叔叔那人位置，反而更忙了。成天都看不見她。

凡凡結了婚，蛋蛋大學畢業開始工作了，也開始嫌她這個當媽的嘮叨，她便和鼕鼕坐了個鄰居，住了個對面。

只是沒住多久，關子風還是把她接走了，這夫妻不住一處到底還是不對的。

後來關子風著實扭不過媛媛，自己退下來後還是搬著跟鼕鼕他們做了鄰居。沒事兒兩個男人去釣個魚，關子風也在大學裡弄了個課程，教軍事理論。

鼕鼕和媛媛也喜歡一起作伴兒，兒女回來了，也一起熱鬧，再也沒有比這樣更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