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些力氣。
直到面前推開的窗戶裡,太陽西斜,如血的殘陽照進閣樓來。
才聽門“吱呀”一聲,劃破悶悶的空氣。
藍琳渾身一個機靈,眼見一抹翠綠色的身影飄出門裡,正是茹月,她眉間帶著隱隱的譏誚,唇邊帶著勝利者的姿態,仿若剛才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月姐姐……”藍琳笑的甜蜜,絲毫沒有昨日裡踩人腳的覺悟。
茹月很不可思議的沒有做出柔軟的姿態,她附到她的耳邊:“不要白費力氣,你從我這搶走的,我都會一點一滴的討回。”
“是嗎?”藍琳眨眨眼:“清溪怎麼不知何時拿了月姐姐的東西。倒是月姐姐還應修身養性,有些事情,不做為好,畢竟這老天爺是有眼睛的,瞞得了一時也瞞不過人心。”
看到茹月眼中閃過一瞬的慌亂,藍琳一笑,退後一步讓開空間,茹月狠狠瞪她一眼,甩過袖子,自行離去。
“小姐……”馨馨聲音裡充滿不安,想來是過去被嚇怕了。能不嚇怕嗎?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還是人做出來的嗎?
餓肚子是家常便飯,扇巴掌是配飯作料,馨馨的左手腕每到陰天就會疼痛難忍,都是因為此女打罵,將馨馨的手骨折斷好幾次之顧,幸好這紅院裡有位大夫,這大夫極為好心,幾次出手,為馨馨接骨,不過,終究因為茹月打罵的緣故,馨馨這頑疾是落下了根。
這一輩子都好不了了,這也是為何藍琳一見此女就不想給一點好顏色的緣故,既然惡毒至此,何必假惺惺的做出弱者的姿態。
藍琳拍拍馨馨的肩膀,示意她留在門外就好,免得裡面那個同樣暴躁,喜怒無常的女人發氣什麼瘋來。
“進來。”素月慵懶的聲音,看來心情不錯。
向馨馨點點頭,她邁開有些痠疼的腿,端著盤子,走進屋子。
屋子並不是特別大,到處佈滿紅色的飾物,紅色的紗帳,紅色的簾布,紅色的桌布,紅色的地毯,一色的紅,就如外面殘陽的倒影。
“夫人,金安。”她乖巧的福禮,將白衣盤子舉過頭頂:“清溪調出佳釀,味道極美,清溪不敢一人享受,特請夫人品嚐一二。”
手上一輕,盤子被接去。藍琳滿臉堆笑,不斷的說沒有營養的恭維話,直將眼前的素夫人說的眉頭都軟下來,又親自斟酒,伺候素夫人品評。
待素夫人說腿疼,立馬乖巧的蹲下身子,她雖不是專業的按摩師,卻因為也要奉承人的緣故,手法不比專業的差幾分。
雙掌空心對齊,用小拇指的側面輕輕敲擊素夫人據說疼痛的腿部,待按了一陣,又使出渾身解數,“捏”“錘”“敲”“打”。
忙活了半天,待看到素月半合著雙目,全身都放鬆下來。她抿抿唇,試探的開頭:“夫人,覺得清溪的手藝如何?”
“很舒服,倒是比宮裡那些老傢伙的手藝還要好。”素夫人點頭讚歎。
“那是,就是碧姐姐也誇清溪的手巧呢。這不,碧姐姐聽說夫人這幾日身體不爽利,連忙推清溪來夫人這,直想著夫人得好呢。”藍琳適時提出碧波,眼前的女人脾氣不是一般二般的壞,每一步都需小心謹慎。
素月半合著眸子,嘴角扯開笑容,帶起橫跨鼻樑的傷疤移動:“小丫頭,是為碧波求情來的吧?”
明明就是她下了套,讓自己往裡面鑽,偏偏自己無可奈何,只能往裡面鑽。藍琳咬著唇,乖巧的點點頭,這一次不僅是為了碧波,也為了她自己。若是能夠取得素月的信任,將來條件成熟,她可以閉著眼睛放自己一馬,事情就簡單多了。
藍琳手下未停,依舊盡心盡力的給素月按摩,嘴上乖巧討好地道:“夫人,想要清溪做什麼,清溪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夫人儘管吩咐。”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