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讓他們忌憚的是每晚明月高懸,月光化為道道光束被吸收的地方。
厲鬼之森。
月光穿透翻滾的烏雲灑落下來,在空中變成如血的殷紅。
而遠處枯藤遍佈的森林的中央有一座凸起的山丘,山丘上有一副盔甲坐在枯樹下,這是一副血跡斑斑的鎧甲,好像亙古以前就已經存在於這裡。
月光漸變的光束匯聚於它的額頭,灑在它鮮亮的甲冑之上,古樸滄桑的氣息向四面八方傳盪開來。
血腥。慘烈,恢弘,遙遠。。。。。。
這副見證了月族崛起,見證了諸神黃昏,見證了百族之戰,見證了神魔降世。見證了人族興起的血甲以自己的方式告訴人們歷史滄桑,歲月變遷。
而它,歷經永劫,依然不朽。
“二兔,這就是恩主的先祖穿過的哭墳血甲,看到它身上的血跡了嗎?聽說那是遠古泰坦巨神的血,當初泰坦神與恩主一族血戰在米德加得的無邊雪域,這些血跡就是那個時候染在這幅血甲上的”,
“唔。據說這上面還有巨人,血魔和祖神的血,那些敗給恩主一族的怪物們的血到現在也擦不掉”,
“真是神蹟啊”,
大兔感慨萬千。
一隊盔甲鮮亮的兔子巡邏走過,為首的小隊長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土包子,關於這副哭墳血甲的傳說他們已經聽了不知多少遍了,這個白痴卻好像是第一次聽說。
這副盔甲可是上古月族打造。只有月族的君王才有資格穿的哭墳血甲。
在諸神黃昏時這副盔甲曾經損壞,兩千年前月族第六代君王千里迢迢找到擁有半身血脈的矮人和地精將它修補完成。
安息之戰中六代君王目睹月族的滅亡。他自認為愧對這副代表著月族光輝的血甲,用鮮血和魂魄重塑了這副盔甲。
從那以後這副盔甲上不僅有上古怪物,傳說種族的血,還有月族自己的血。
月族死後這副哭墳血甲一度被迪加爾所得,迪加爾如獲至寶,認為它是超越了吞天魔罐和宙斯的雷霆的寶物。然而他用盡了手段卻無法穿上這副盔甲。
這副哭墳血甲早已和月族的血脈連在了一起。
兩千年後十長老獻出昔日兔人族一半的領地,並以半數族人效忠魔族的代價換回了這副盔甲。
十七年前,月族兩名嬰兒在這聖丘出生,十長老高瞻遠矚,以兔人族取魂之法從男嬰女嬰體內各分出一道魂魄寄養在血甲中。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即便是月族血脈也不是誰都能被這副血甲接納的。
艾麗莎鬱悶地看著枯木後的水晶棺材裡養著的自己的魂魄,再看向血甲中日復一日壯大,吸收著日精月華的那道魂魄,連她自己都為自己難過。
“喂喂,混蛋,你那是什麼眼神?”,
作為繼十長老後最聰明的兔子,大兔可是高傲的很,對於別人的眼神也十分敏感。
雄赳赳氣昂昂的兔人小隊長瞥了他一眼,道:“米德加得無邊雪域一戰後泰坦神慘敗,許多泰坦神在祖墳前痛苦,神王怒道‘就算哭死在先祖的墳頭也打不破那該死的血甲’,恩主一族覺得很有趣,所以把這副盔甲命名為‘哭墳血甲’”,
“這就是哭墳血甲的由來,白痴,據說恩主這是恩主一族最堅不可摧的盾,要有遺失在古戰場的最強之矛才算完整,這些都記錄在我族的史書典籍上”,
小隊長給他科普後挺著腰昂著頭踏著方步走了。
“你這個混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給我回來,咱們再辯論三百回合,我要用我淵博的學識,莫測的智慧讓你這個混蛋自慚形穢”,
大兔勃然大怒。
正在小心擦拭著哭墳血甲的二兔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