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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設在一傢俬人會所裡,主人是容北冥父親的朋友還是公司的一個合作伙伴。
一般這些應酬,容北冥都是能不到場就儘量不到場。只是今天,想找個理由說服自己把俞念恩帶出來。
所以,他們到場的時候,好多人都過來打招呼,殷勤得很。
俞念恩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多少都有些不太自在。
“北冥,好久沒有看到你了。”寒暄了一陣,宴會的主人,一個四十上下的男人走了過來,手裡還端著一杯酒。
“南叔,不好意思,來晚了。”容北冥伸手從經過的侍者手裡端了杯酒,“我自罰一杯。”
見他喝了酒,南叔的臉上泛著自信的光芒,容少給的面子,那可大了。
“這次的新城市廣場計劃,你覺得怎麼樣?”
“南叔,如果你看好了,應該問題不大。”顯然,容北冥對這個南叔非常的尊敬,而且很給面子。
俞念恩覺得容北冥在這裡就像完全變了個人,談吐優雅,張弛得度。一點都不像那個放蕩不羈,桀驁不馴的花花大少。
“南叔,聽說你給音樂學院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