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臨軒看她如此,滿
是憐惜的,低頭附耳輕語。
“不……不用了……”蘇瞳忙抬頭,卻發現男子的臉幾要碰觸到,連忙又低下頭,蚊子
聲般地說:“梁大人待我很好,他官大,你切莫要……惹他不快……”
“呵呵,瞳瞳還是如此害羞啊。你若無事,我自是放心了。瞳瞳現在可是為我擔心了?
呵呵。”尚臨軒被她這嬌羞模樣逗笑,不知為何,那晚之後,一直意猶未盡,時時想起她極
其害羞的嬌容和她那青澀卻異常銷魂的玉體。他也算是花叢中經常流連之人,但卻不可思議
地被眼前這個小女子所吸引。他是個意隨心動的人,不與自個兒作對,想了便去歡霄閣,不
在便找了個藉口尋到了這裡來。
“公子~~”蘇瞳抬頭嗔瞪他一眼。
“哎~?瞳瞳都不關心人家嗎?枉費人家特意眼巴巴地跑來看你。”尚臨軒一臉哀怨,
做西子捧心狀。
“呵呵~”逗得蘇瞳掩嘴嬌笑。
梁紓文處理完公務回到後院,看到的便是這一幅,郎情妹意的場景。男子正俯身貼耳細
語,女子嬌羞愉悅,如此和諧溫馨畫面,他卻覺得十分刺眼。
“咳咳~~”出聲打斷二人:“尚公子,怎會在此?”尚臨軒曾和他父親一起拜見過樑紓
文,尚臨軒一表人才,氣度不凡,是以梁紓文記得他。
“哦,在下與意瞳姑娘是舊識,今日有些事,便來造訪了,突兀之處,還望見諒。”尚
臨軒倒是光明磊落、大大方方,沒有任何隱瞞。
梁紓文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蘇瞳,見她仍是不言不語低著頭,心裡仍是不舒服:“哦?
這我倒不知道了。不過以後若有什麼事,尚公子可以讓我轉達,瞳兒精神不好,需要多多休
息,想必尚公子也是憐香惜玉之人吧。”特意叫得親密,而最後一句則帶了些嘲諷了。
尚臨軒倒沒想到梁紓文是這麼個態度,軟中帶刺,一楞之後優雅搖一搖扇子:“我看瞳
瞳倒是挺精神的嘛,”不甘示弱地也親密地叫道:“也沒什麼其他事了,就算有,等總督大
人離開杭州後,再和瞳瞳慢慢詳談也無妨。如此在下先行告辭。”
“不送。”梁紓文冷淡說道。
“瞳瞳,我會去找你的。”尚臨軒憐惜地摸摸蘇瞳低垂的頭,柔聲道:“若有事便去找
我,嗯?”
蘇瞳怯怯抬頭,點頭,細聲答道:“嗯。”
尚臨軒朝梁紓文一拱手,轉身走了。
待他走遠了,蘇瞳稍小心的抬頭張望。
“已經走了,還裝什麼?!哼!” 梁紓文沒好氣的說道。
“哦。”蘇瞳不予置評地轉身回房走去。
梁紓文緊隨而上,“你和他怎麼認得的?他怎麼會來這找你?”有些氣急敗壞的問道。
她怎麼能什麼都不解釋一句呢,就這樣無所謂的樣子,真正氣死人了。
蘇瞳入房坐下,倒茶,飲下。
“瞳兒……”梁紓文不滿被無視,在那人面前卻裝成那樣一付小女人樣子,鬱結!
“還能怎麼認識的,就在歡霄閣裡認識的唄。他是我的第一個恩客。”蘇瞳不以為意地
說道,手指把玩手指。
梁紓文心中一緊,伸手握住蘇瞳的手:“你……你為何會……贖你出來,要多少銀兩?
”
蘇瞳有些意外地抬頭看著梁紓文,只見他一臉心疼,憐惜地望著自己:“你別多想,我
是自願的。”
不由自主拽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