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貧民窟出身,就算現在翻身,可也不能這麼快掙這麼多錢,一定是得來不當,經理可要好好查查才行,否則你們餐廳的榮譽可就就此敗落了。”
斯文男人就是這家店的經理,面對瓦拉貝爾“善意”的提醒,他回以紳士禮,“謝謝瓦拉少爺的提醒,我會注意的,更會好好徹查這件事情。”
他笑的很讓人有好感,這是天生的面具人,總會讓人不怎麼反感。
可他轉頭,卻是另一副面容,陰沉似水,冷漠至極,“將保安叫來,上報警察局,說是我們這裡出現一位罪犯,讓他們好好查一查這件事情,不能讓人以為我們餐廳,什麼人都能進,連罪犯都可以肆無忌憚。”
一個大帽子扣下,陳凡都有些無語,“這群人還真會顛倒黑白,一點都不可愛,我怎麼沒遇到過這種人。”
“老闆你是星海集團的老闆,掌握萬億財富,手下幾萬員工,這種規模,誰會來沒來由的惹你,而這傢伙不過是泥腿子,冤枉又如何,不過費些錢的事情,最多冤枉連道歉都不用,還能巴結一位猶人的孩子,何樂不為。”
小愛在這段時間,將瓦拉貝爾調查的很清楚,父親是猶人,不過不是什麼大家族子弟,不過單單是這個身份,就足夠他在這裡囂張跋扈的。
“果然,種族歧視什麼的要不得,還不得亂套了。”
“但,沒有階級,就沒有動力,國家就是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活力,也是要不得的。
人是懶惰的,指著他自行工作,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有機會,很多人選擇擺爛也不會努力,畢竟結果都一樣。”
“這也是問題,但總要他們做些什麼,比如傳宗接代,若是未來的情況,人人富足,吃喝住不愁,那麼他們便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傳宗接代。
優秀的孩子會被帶走,一般的孩子繼續留下,做傳宗接代這一個任務,那雖說一切都是大平均,所有人都吃喝不愁,可最終也不過是淪落為別人的工具,和現在這種情況,沒有太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