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和三少爺有關,不知道三少爺可有話說?”
三少爺低著頭道:“愛之深,責之切!雷音根本就在胡說八道,她的話根本就不能信。”
他這一句不知道是解釋還是辯解的話語卻觸動了在場所有的人,楚晶藍的眼睛微微一眯道:“三少爺說的甚是,愛之深,責之切!只是如今事情還沒有完全問清楚,三少爺還是先放過三嫂吧!她雖然有錯,可是此時已是這般模樣,依我看,還是先將她關起來,待她醒來後細細問清楚之後再決定如何處罰她吧!”
三少爺看了她一眼,眸子裡卻是意味不明。
四少夫人在旁道:“五弟妹說的有理,如今安府裡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大少爺新歿,實不能再出什麼事情了!待問清楚之後,三少爺是休掉三嫂還是將她留下來便交由父親決定吧!”
三少爺卻依舊怒道:“這賤人做了這麼大的錯事,這一段時間將安府弄的得雞犬不寧,還假扮大哥的鬼魂,這樁樁件件沒有一件能容她再呆在安府!今日裡好在五弟妹沒有事情,否則我只怕再無顏見各位兄弟姐妹了!”
安子遷看了他一眼,眼裡滿是不屑,卻又緩緩的道:“三哥不用自責,這件事情也並非三哥所願,只是這件事情還是先查清楚再說,三嫂平日裡為人敦厚,連只雞都不敢殺,我猜她定然是做不出如此殘忍的事情,這幕後定還有其它的隱情!”
“發生什麼事情?怎麼這麼吵?”安老爺威嚴的聲音響起。
三少爺搶著欲說話,二少爺卻還是搶在三少爺之前道:“回父親的話,今夜三弟妹不知道怎麼回事,假扮成大哥的樣子去嚇五弟妹,還欲奪五弟妹的性命,好在五弟妹身邊的丫環忠心耿耿,盡心盡責的保護她,這才沒有傷到她。三弟妹見事敗,便拼命的逃跑,不期然卻又跑到樂山居來,剛好撞上了書靜,書靜只道是又撞上鬼魂了,聽聞鬼怕火,所以就用火燒傷了三弟妹,三弟正為三弟妹的事情痛心疾首,這會正向五弟和五弟妹陪不是!只是方才三弟妹說了句大哥的死和三弟有些關係,我卻是聽不太明白了。”
這話由二少爺來說最是合適,因為他最不成才,平素裡和各位兄弟的感情都極為普通,此時說起大少爺和三少爺的事情聽起來來也極為中立。
安老爺怒道:“什麼?雷音竟然假扮子軒的鬼魂?又說子軒的死和子墨有關?”他的聲音微微有些發抖,說完便看著三少爺,那眉眼裡竟已有了濃重的殺氣。
“正是!”六少爺接話道:“我們方才趕來的時候可是狠狠的嚇了一大跳,三嫂的扮相和大哥當真是太像了,所以我猜這段日子府裡鬧鬼只怕和三嫂脫不了干係!三嫂日日和三哥在一起,她平素並不喜歡惹事,也沒有太深的心機,所以我猜這幕後只怕還有其它的事情。”
安老爺咬著牙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安子遷見安老爺從過來到現在臉上沒有太多的驚疑之色,便知道這些事情只怕安老爺早就猜到了一二,那眼裡的痛楚極為強烈,雙手微微顫抖,也不知是恨還是怒。
安子遷看著安老爺道:“我記得在大哥去世之前,安府裡就有一些謠傳,說大哥是鬼魂附體,所以才會神志不清,可是現在看來,只怕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為,還請父親徹查此事!替大哥伸冤!”
安老爺定定的看著安子遷道:“遠溪的意思是說子軒是被人害死的?”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安子遷看著安老爺的目光更加凌厲了幾分後道:“我記得大哥死的那一日是被人從水塘裡拖出來的,我是大哥看著長大的,我知道大哥的水性一直極好,就算他如今得了失心瘋,可是游泳之技是隻要一學會,不管事隔多少年,以及在任何其它的情況下,只要遇到水,出於本能都會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