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門遁甲門,重劍門。”葉蕭微微眯起眼睛:“關中的兩大門派,只是我沒想到,堂堂重劍門一代天驕,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整成這副模樣?”
“你知道個屁。”怪人怒吼一聲,道:“我們這叫恩愛。”
“只是最近老太婆似乎到了更年期,脾氣越來越不好,所以我這才離家出走,準備玩上幾年再回去,這不,準備去北極獵只北極熊嚐嚐味道。”怪人說著,眼睛一轉:“兀那小子,我要和你幹架。”
“你幹嘛要和我幹架。”葉蕭鬱悶道。
“因為你有一個漂亮女人。”怪人笑眯眯的看著輕舞揚,“小姑娘,當初你還不信我,怎麼樣?我算的命對吧?”
“你還記得我?”輕舞揚驚訝道。
“記得,記得。”
怪人用劍指著葉蕭:“你有這麼漂亮的女人,我心裡不平衡,你就要和我打。”
“她真不是我的女人。”葉蕭頭疼道。他哪裡想得到重劍門堂堂一代掌門,如此難纏。
“草你大爺,還敢狡辯。”怪人叫囂道:“今天你不和我打一場,我是不會放你過去的。”
“好吧!”葉蕭只得點頭答應。其實葉蕭也有些心動,自從他學會了斷神手、四象功,再加上之前早已嫻熟的天地無奇術,蛇纏手,他一直想找個人試試威力如何。
聰明地女人總是知道在什麼時候應該說話。什麼時候緘默不語。
輕舞揚有些苦惱自己想的太多了,如果也能像其它的女人那樣一臉焦急的說上幾句擔憂的話,說不定就會好些。可是性格使然,她如果真的那麼做了,自己覺得不適應,恐怕葉蕭也會覺得怪異吧?心懸地高高的,卻只能像個小女人似地乖巧地站在葉蕭的身後,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大雪依然鵝毛般的飄落著,滴落在頭髮上和肩膀上,不遠處又一塊巨石,可以阻擋雪花。但輕舞揚卻沒有避開的意思。不知道怎麼的,她就是不想動。不僅僅是身體,還有眼睛。她怕在她向那邊走過去的時候,兩人就分了勝負。
“你不用兵器?”怪人扛著自己那把髒兮兮地長劍,看著葉蕭問道。原本跟一叢雜草似的頭髮被大雪遮蓋,遠遠望去就像戴了一頂白色的帽子。
“是的。”葉蕭笑著點頭。“這樣的話,即便你贏了我,也會心裡有愧。”
葉蕭說著話,突然雙掌齊拍,那密集的雪點在落下來的時候,被葉蕭的手力給改變了運動的方向,向釘子般的向怪人的臉上打過去。
“你又耍詐。”怪人氣憤地吼道,眼睛被打的沒辦法睜開,揮著肩膀上的劍就朝前面劈了過去。
“你自己都承認不是君子了,那我也沒必要對你行什麼君子之禮。”葉蕭說話的時候,已經避開怪人呼嘯而來的長劍,身體像只兔子似的朝他的背後饒過去。
一寸長,一份強。一寸短,一份險。而雙手卻可長可短,這才是世間最厲害的殺人利器。
怪人知道葉蕭的企圖,聽聲辨位,向下直劈的長劍突然間變成橫切,將他周圍一米範圍以內的位置都給保護住了。
葉蕭沒辦法靠近,右腳一點,地上的一塊石頭就被他挑了起來,夾帶著風聲地向怪人臉上飛去。
怪人雙手握著劍柄,像是打棒球似的,哐地一聲金石撞擊聲傳來,那塊石頭就被他用劍給拍飛了出去。
這些動作只是一眨眼間完成,甚至怪人的眼睛才剛剛能夠睜開,可兩人已經鬥了好幾個回合。
輕舞揚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內心的震撼實在無法向外人道也。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功夫?華夏功夫?
“哈哈,痛快。熱身完畢了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怪人又一次將劍扛在肩膀上,大笑著說道。
“好吧。趕緊把你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