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九個標題,每個標題目下面有四個選項。
最下面是調查結果,選A的有百分之幾,選B的有百分之幾,等等。
一諾看了,詫異道,你這個資料是怎麼得來的。
那同事呵呵一笑,說道,造來的。
你不要當回事,誰還真正去調查啊。自已隨便寫一份,放那兩天再交上去。領導是沒事,要過過權威的癮。
一諾笑笑,想也如此。
這種單位真的是混吃等死的好地方。
一諾下班回去地時候,接到電話。
他用手機開啟來。是狐狸地手機號碼在那裡跳。
心裡詫異。想她找他什麼事。
接起電話,聽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子聲音。
你是張一諾嗎?
一諾疑惑,答道,我是。
那邊道,我是狐狸的朋友,她喝醉酒了,又吐又鬧的,很嚴重,整個人走不動。我一個人扛不動她,我們兩個現在在路上。張一諾,你來幫忙一下行不行,她太重了。
電話裡聲音萬分焦急。
一諾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天馬上就要黑了,當下點點頭,說道。 好,你們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對方報了地方。
一諾急著趕過去。
是廣州農大的外面。
他趕到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全黑了。
看到狐狸坐在地上,一個女的站在她旁邊,焦急萬分的張望著。
一諾走過去。
女地迎上來說道,你是張一諾吧。
()
一諾點點頭。
女的解釋道。我是狐狸的姐妹。今天是她前男友的生日。她心情不好,喝多了酒,打電話叫我過來時。已經坐在這裡了,死活不肯走,估計也走不動了。我也是沒了辦法,才叫你的。我除了認識她,她的朋友我也不認識一個,拿起手機就隨便撥了個號碼。
一諾點點頭,蹲下身去看著狐狸。
她已經人事不醒,紅著臉,閉著眼睛,在那裡一遍一遍地大喊,寶寶,你對不起我。寶寶,你對不起我。
寶寶是她前男友的小名。
女地在解釋。
一諾點點頭,看到她嘴角有嘔吐物的痕跡。邊上也是吐得一片狼 藉,估計是醉得蠻厲害。
狐狸,尾一?
他試著叫她。
狐狸根本眼睛都睜不開。
旁邊的女的道,沒用的,我試過很多遍了,她誰也不認得。誰扶她就要推開,一直坐在這裡。
一諾點點頭,試著拉起她一隻肩膀,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她仍然閉著眼睛,整個身體直往下滑,依然在那裡一遍一遍地反 復,寶寶,你對不起我,寶寶,你對不起我。
一諾看這樣子根本也走不動,那個女地過來幫忙。兩個人各扶一隻胳膊,狐狸也不知道動。
兩個人前行了幾步,就停了下來,累得滿頭大汗,是抬著她走了幾步。
一諾看這樣不行,農大又在郊區,這附近根本又打不到交通車。
只得對那女的道,我揹她好了。
女的點點頭,說道,好,可惜我背不動。
一諾便伏下身把狐狸背起。
果然好重。
揹著她去找計程車,女地在旁邊扶著。
狐狸還在他的背上,叫著寶寶,寶寶。
一諾揹著她往前走,她嘴裡的酒氣噴過來。她的嘴唇挨著他的脖 頸。就自已貼在那裡,小小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寶寶,你對不起我,寶寶,你對不起我。因為貼近一諾的耳邊,便愈發的顯得聲音大。
倒覺得狐狸也是個可憐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