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怎麼樣,藥監局的人加入進來以後,大家相處得怎麼樣?”朱一銘在沙發坐定身子以後問道。
“老闆,情況還不錯,只是還沒有取得突破,藥監局的同志工作很認真,在很多方面都提出了獨到的見解,對我們的幫助很大。”呂遠才回答道。
“哦,這就好,我今天來看看,主要就是怕你們兩個局的同志在一起,在工作面產生隔閡。我請吳市長讓藥監的人加入進來,就是為了提高你們這個檢查組的戰鬥力,千萬不能適得其反呀!”朱一銘語重心長地說道,“至於說工作面取得突破的問題,這個倒也不急,我很清楚你們的工作很不容易,但要堅信,只要我堅持下去,就一定能取得最後的勝利的。”
呂遠才聽了朱一銘的話後,很是感動,連忙說道:“老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只是……只是……”
“呵呵,遠才,有話就直說,別來只是只是的。”朱一銘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是不是想說市人醫的問題?”
呂遠才剛準備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心裡話,這話可是已經憋在他心裡很長時間了,可現在朱一銘卻搶在他的前面說了出來,這讓他頓覺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面的感覺。
大家次好不容易摸到市人醫的問題,可是他卻說領導讓暫時先放一放,當時大家就很不樂意,現在一放就放了這麼長時間,檢查組的同志心裡難免會有些想法。大家便想方設法地把這些想法,有意無意的在他這個組長跟前表露出來,所以他儘管清楚地記得朱一銘說過市人醫的事情先放一放,但他還是決定利用今天這個機會提一提。
呂遠才稍稍定了定神,對朱一銘說道:“老闆,是的,我想說的就是這個事情,檢查組的同志們很有些想法,我這也是代表了大家提意見的。”為防止朱一銘有什麼想法,呂遠才特意把檢查組的所有人都給搬了出來。
朱一銘看著呂遠才笑了笑,他自然聽得出來對方話裡的意思。略作思考以後,他對呂遠才說道:“遠才呀,這事我知道你們心裡可能有點想法,你我之間就不說什麼虛的東西了,你也知道這事一旦你們去大張旗鼓地查,意味著什麼。這樣,再給我一點時間,一旦時機成熟了,我立即通知你們。你也知道這事我和你們的心情是一樣的,不管這潭水有多深,我都會帶著大家去趟一趟,直到看清楚水下有哪些石頭。”
朱一銘臉的表情變得嚴厲起來,自從見了剛才陳燃的那事以後,愈加堅定了他把這件事情查下去的決心,否則,還不知道這些人會搞出一些什麼名堂出來了,到最後,遭罪的還是老百姓。
聽朱一銘這樣一說,呂遠才倒變得不好意思起來,連忙說道:“老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大家每天看到這個事情毫無進展,心裡很是憋屈,所以我也就……請您見諒!”
“遠才,你說什麼呢,跟在我後面這麼長時間了,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怎樣的人?”朱一銘臉的表情緩和了下來,略作停頓以後,他繼續說道:“遠才呀,我想起一件事情,你們檢查組的同志工作比較辛苦,整天在外面奔波,你一會打個報告來,每個月給大家補貼點交通費,也不能多,要不然其他部門的同志該有意見了,一個月就三百,你看怎麼樣?”
“三百!”呂遠才失聲叫道。剛才朱一銘說不能多以後,他估計也就百十來塊錢,意思一個,想不到對方一開口居然就是三百。這年頭三百塊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關鍵這屬於意外之財呀。
“怎麼,嫌少了?”朱一銘明知故問。
“不是,不是。”呂遠才連忙說道,“就按您說的辦,回頭我就打報告,送到你那兒去。”呂遠才決定不在這個問題,和對方多糾結,因為下面的話不好說了,你總不至於說,這錢太多了,那不是傻嘛,另外要是被屋裡的那幫傢伙知道,還不把他給生吞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