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只好將她之前接的繡活拿過來做了。原本杜伊以為自己不會這些的,可不知道為何,拿起針線的時候,手就好像有知覺一般,繡出來的東西,可比桃花都要好上三分。
她知道,這是原主潛在的意思在作祟。原主畢竟是個大家閨秀,在閨閣的時候,那些琴棋書畫,樣樣都會。到了她這,雖然沒有記憶,但原本她以為不會的東西,其實都會。
就如她現在寫出來的毛筆字,那秀氣的字型,就是在她現代的基礎之上,屬於兩者相結合的產物。
“伊伊,你可得教教我!”美珍看著精美的牡丹花,心中羨慕不已。這樣的一條繡帕,恐怕有個兩三文吧!
相對於桃花閨房裡的和樂融融,劉大柱和劉氏則是略感不耐。麗娘已經睡著了,那陳文和陳方氏便一直跟在劉氏的身後。
“親家伯母,我是真心實意的稀罕桃花的,你就同意了吧。”
為了銀子,也為了桃花那婀娜的身姿,陳文此時就如一個跟屁蟲似的,跟在劉氏的身後。而陳方氏為了能夠娶到桃花這個兒媳婦,看到劉氏在做什麼,她都上前搭一把手。
“阿文,我不想害了你。你也知道我們家桃花的身子不好,每年的光是看病吃藥這塊,就要花不少的銀子。如今我又回來了,家裡沒有任何的收入,大夫那還欠著好幾兩的銀子都沒還。我知道你們家也是不容易,可情況都這樣了,我還怎能將桃花嫁給你?”
劉氏這算是正兒八經的拒絕了陳文,還提出了家裡欠著不少的藥錢。可陳文怎麼都不會相信,家裡若是窮的話,那穿著又怎能好的起來?
可今日看到他們家人穿的,沒有一個是打著補丁的。衣衫一看就是今年新做的,想要忽悠他?沒門!
“親家伯母,我不在乎。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夠給桃花幸福的!”
劉氏無奈了,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陳文還這樣,真是煩人。這要是把桃花嫁給他,那桃花這輩子,算是毀了。這種事情,打死她,都不願意。
如今兩家是親家的關係,若是把話說的難聽了,回頭別說兩家的親家沒得做了,麗娘也會尷尬的。若是話被傳出去了,到時候桃花的親事又不好說了。
劉氏的心裡正左右為難,身後的陳文又一直在保證,令她心煩意燥。
此時已經到了做飯的時間,原本杜伊和桃花應該出來做飯的,可想到陳文那猥瑣的樣子,心裡便有些不樂意了。
不知何時,房間裡一片安靜,門外陳文那咄咄逼人的聲音,不斷的傳進杜伊的耳朵裡。她抬頭,就看到桃花臉上的惱怒之色,又看到了美珍的尷尬之意。
“伊伊,你要去哪?”桃花看到杜伊放下手中的針線,朝門外走去,也跟著走了出來。她不想讓那陳文,看到杜伊的樣貌。
杜伊不管不顧,她知道有些話,劉家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方便說出口。這個壞人,就由她來當。
出了房門,就見到陳文這個跟屁蟲還在那不斷的保證,而劉氏的眼底不耐之色,已經顯現出來了。
“我們家桃花,斷然是不可能嫁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杜伊麵色冰冷,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冷厲,雙眼不屑的看著那個身高比她高不了多少的男人。
在她眼裡,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屬於那種矮矬窮型別。矮矬窮不要緊,關鍵是不要臉,還自我感覺良好,又一門歪心思的。這樣的人,她打從心眼裡瞧不起。
一直未得到劉氏滿意回答的陳文,聽到這聲音,還沒看到人,面色猙獰地說道:“親家伯母都沒說不同意,是誰不同意了?”
“是我不同意。我們家桃花,是不可能嫁給你這種矮矬窮的人。就你這樣的人,給桃花提鞋都不配,還想娶她?做你的青天白日夢!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娘生的,怎麼男女差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