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久了。”
還指望杜志高給她增加籌碼的杜紫琳,聽到這話便點點頭。隨即又道:“娘,你可不知道,杜伊那賤丫頭有多可恨。人家舞得跳讓那些人都看呆了,可她什麼時候不來,偏偏挑在人家敢結束的時候。這下可好,她與舅母一起來,攝政王剛好有事去找舅母,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最後那個才藝比拼的所有光環都被別人奪走了,這些原本該是屬於女兒的才是。”
杜紫琳說道這話的時候,手中將手中的繡帕當做杜伊一般,緊緊的捏緊,恨不得捏死杜伊。
杜淩氏聽到這話,反倒沒有生氣,而是將語重心長地道:“你可是你舅母的嫡親外甥女,你舅母特意帶著她去,目的就是要給她撐腰的。你個傻丫頭,還傻乎乎的撞上去。本身她就不好惹了。現在又有了你舅母撐腰,就更不好對付了。娘不是讓你稍安勿躁嗎?你怎麼還是這般急性子。今日這事過去就算了,一切等到你大哥考完後再說。這段時日,你看到她,能有多遠就給我躲多遠,知道嗎?”
杜淩氏沒打算自己出手,她就等著她姨娘出面收拾杜伊。現在來京城,她要的是聲譽。之所以忍了那麼久,還不是為了杜志高,一切只等他考完,那她就沒必要再忍了。
杜紫琳有些氣悶,算了,她就暫且先忍耐幾日。
突然想起什麼,杜紫琳臉上飄起一朵紅暈,有些嬌滴滴地對杜淩氏道:“娘,橙蘿聽說,五日後有宮宴,女兒能去參加嗎?”
“宮宴?你想去?不對,你老實告訴娘,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公子了?”杜淩氏原本想說,如果凌楊氏肯帶她去的話,那自然是沒有問題。可是猛然一想到剛才寶貝女兒那嬌滴滴的聲音,便覺有異。
“娘……”杜紫琳有些不好意思,想起紫弈城那張俊俏的面孔,心裡就狂跳不止。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那一眼,便已經看上了。這與凌啟軒地那種感覺,還有些不同。
“孃的女兒也大了,是該成家了。如果不是皇上突然駕崩,如今只怕也是為人妻,為人媳了。來,告訴娘,到底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回頭娘想辦法,一定會讓你如願的!”
今日能夠去國公府的,都是在這京城裡,有身份,有地位的。一般都是嫡出的公子,極少有庶出的參加。紫琳若是能夠攀上一門好親事,對他們杜府也有極大的幫襯作用。
杜紫琳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嘴角掛著嬌滴滴地笑意:“娘,是……是那攝政王!”
原本已經洗耳恭聽的杜淩氏,在聽到這話後,猛然站起來,一臉肅然地問道:“娘方才沒聽到,你再說一次,到底是何人?”
杜紫琳一臉莫名,看到她孃的舉動,放下心中的羞怯之意,道:“是攝政王,女兒看上他了,今生非他不嫁。女兒覺得,只有像這樣的男子,才能夠配的上女兒!”
“不行,你要嫁誰,喜歡誰,娘都不管,唯獨他不可以。”杜淩氏心裡又急又怒,這丫頭什麼人不好看上,偏偏看上了攝政王。
“娘,你不用說那麼多,女兒已經決定了,就要嫁他,哪怕是為妾,女兒也願意!”
杜紫琳想起那些千金小姐說的,紫弈城到現在,王府裡一個女人都沒有。像他這樣潔身自愛的男人,才能夠配得上她。她覺得,紫弈城說不定就是為了等她,尋找像她這般美好的姑娘家。
“這種話以後還是莫要再說了,這個事情是不可能的,你趁早給我死了這顆心。以後你的婚事,我自是會替你尋摸,你只管安心待嫁就成。橙蘿,送小姐回去!不,是直接去月園。”
杜淩氏說完,直接開始攆人。當看到杜紫琳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遠了,心裡不安地在房內來回走動。
若是讓紫奕楓知道他們女兒喜歡紫弈城,怕是不會給他們好日子過。估計還不等紫琳與紫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