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彷彿只能是彷彿,一聲咳嗽將軍士們帶回了現實,現實是冰涼的輪椅,是在複雜的形勢中梳理暗流、韜光養晦。
只不知要養到什麼時候,暗流又要何時才能理清。
也許這次集會又是例行總結,那身軍裝也還是釋放給敵人的障眼法。
「不,這次咱們真的要回到臺前了。」
「任務到了最後階段……」
聽到這番話,軍士們愣了一下,這,這人生的大起大落太有意思了!
然而就在前排一些老資格的部署想要追問什麼的時候,嚴夙的光腦亮起了通訊,對方看了一眼通訊的來電,便向軍士們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
於是軍士們一個個懷著激動的心情,原地立正,像曾經在艦橋上那樣,集體待命。
然而這種激動的心情再次沒持續多久,嚴夙艦長通訊的內容讓大家逐漸陷入迷惑。
「怎麼,在學校和人打架了?」
「噢,對方家長已經到學校了嗎?就坐在院長對面?」
「好好,那我也儘快過去解決……」
聽到這些奇妙的通話,不少軍士有了猜測,因為在後方的這些年,他們也有不少人成了家,有了孩子,尤其是孩子調皮的,這些對話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於是後排的燕小軍悄悄詢問副班長。
「班副,艦長這是孩子在學校闖禍了嗎?艦長什麼時候有孩子了。」
副班長斜了他一眼,皺眉不答,然而燕小軍自己已經有了答案。
「這算不算隱婚生子——哎喲。」
燕小軍一聲喊疼,是副班長拍了他後腦勺。
「生你個頭,天天盯熱搜盯傻了你。」
這時候,前邊嚴夙的通訊已經結束,略作思考後說道。
「我給咱們的回歸找了個好行動。」
「咱們現在動身,去第一武大。」
因為沒有詳細說明,所以軍士們都帶著給嚴夙家孩子撐腰的心態上了穿梭機。
至於為什麼孩子會在第一武大,也許是第一武大附屬幼兒園?
回到第一武大這邊,被當作幼兒園打架的姜鈞,正在數全場觀眾人數以及對面大家族觀眾的人數,她在想嚴夙會帶多少人來,能不能在影響力上抵消大家族的加成。
此時終選環節已經正式開始了,作為初選最高分的秦傑學長正在臺上展示自己的功法。
和初選時的情況差不多,秦傑學長的功法再次驚艷了觀眾們,尤其那些沒來看上午初選的觀眾,第一次看見現場版的功法效果,比影片平臺上的要震撼許多。
然而過程有多震撼,結果就有多遺憾。
最後階段功法的異常再次出現,隨著能量渦流的出現,許多懂行的武者前輩發覺了功法可能存在問題,而到了評分階段,主評委的評分更是讓普通觀眾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雖然觀眾評分很高,但是決定排名的還是主評委的評分。
從幾位評委給出的分數來看,和往年的第三差不多,估計今年也是季軍的命運。
和初選時不同,這次姜鈞沒有再刻意探查秦學長的功法,而是在關注大家族觀眾席和主評委席的互動。
沒錯,互動。
雖然隔得很遠,但是姜鈞敏銳地感覺到,主評委中的幾位導師明顯在和對面大家族的觀眾代表進行著交流。
姜鈞不確定交流的內容,不過只要交流存在,就說明這些人確實在對主評委們施加影響,也就是對比賽結果施加影響。
然而面對可能影響比賽公平的情況,坐在主評委席最中間的教導學院院長卻無動於衷。
「大小姐,有一個情況我覺得需要告訴你。」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