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忽然之間虛火大旺,騰騰仙焰破空而生,其勢燎天,但身上的氣息卻開始飛快的枯竭,竟似風中殘燭一般……
“他是走火入魔了?”
敖烈大吃一驚,雙眼之中精光暴射。
方行則是緊緊盯著鹿叟看了半晌,低聲吼道:“是幽土不夠了!”
說罷了,一道掌力斜斜卷出,拍開了龍骨廟廟門,而在此時的廟外,赫然已經堆滿了星空裡流過來的殞石,廟門一開,便有三四塊擠了進來,方行也不客氣,只是略略低頭一想,便又取出了一條捆仙繩,將一塊殞石捲住,用力扯向了鹿叟,卻是因為這殞石內的幽土可以吞噬法力,所以他無法直接以掌力架御了,倒是藉助外物,還可以略略控制一下此物。
那殞石靠近了鹿叟,立時便有液體般的幽土被引了出來,投身入鹿叟身周的火焰。
那感覺就像是將一昧藥材,投入了丹爐之中一般。
“嗤!”
鹿叟身邊的火焰稍弱,但仍然還在熊熊燃燒。
方行冷著面孔,一咬牙,又將一塊殞石捲了過來,送到了他身邊。
雖然他不懂煉丹,卻也知道,此時鹿叟已經將自己的一身法力與氣血,都以法力催動了出來,如同丹爐煉化幽土,那麼幽土的數量,便一定要與鹿叟自身的法力平衡才行……
只是他也沒想到,鹿叟竟然消耗瞭如此之多的幽土。
這一類誕生自混沌裡的資源,分明只有一絲,便能要了人的性命,但用它來當作修煉資源之時,卻似填不滿鹿叟這個飢餓的巨獸了,足足十餘塊殞石被捲了過來,而裡面的幽土則如遊蛇一般飄了出來,便如同他們此前所見過的那般,開始試探著接觸鹿叟,分明便是被其氣血所吸引,可古怪的是,這一次卻不是它們吞噬了鹿叟,而是一點一點被鹿叟吞噬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鹿叟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古怪……
忽而強盛,忽而低靡,忽而古怪,到最後時,竟直接感應不到他的氣息了……
那些飄蕩在他身邊的血色符文與火焰,也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了他枯坐星空,一動不動,看起來,身上竟然沒有了任何氣息,就好像是整個人都已經坐化了,如木雕一般……
“他……他這是死了不成?”
敖烈忍不住低聲吼道,神情驚異難言。
方行也是定定的看了鹿叟一會,而後低低的開口:“他確實死了!”
敖烈大吃了一驚,轉頭不解的看著方行。
若是鹿叟死了,那豈不是說明方行的推洐失敗了?
第一個人就死了,那麼他們兩個接下來又要怎麼做才好?
但還不等他開口,方行便站了起來,手裡提了一柄古劍,慢慢向鹿叟走去,眼睛裡,浮著一抹奇異的光芒,似乎是非常激動,像是看到了某個不穿衣服的大姑娘也似……
“但他也重生了……”
方行走到了鹿叟面前,才低低的開口,而後一劍斬落。
“嗤”的一聲,如木雕般的鹿叟被一劍劈開,肉殼之中,一道乳白色的亮光乍現……
“哈哈,多謝方師兄為我劍斬凡胎……”
那乳白色的亮光裡,緩緩站起了一人,同時響起了鹿叟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未完待續。)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獨木橋與通天大道
在敖烈驚異的目光中,鹿叟的肉殼直接被斬成了兩半,便如同一層朽死的枯肉一般,但在這一死殼之中,卻赫然從裡面飄了一團乳白色的光芒來,而後這光芒在虛空之中變幻,延伸生長,幾息功夫後,赫然又化作了一個鹿叟的模樣,一樣的蒼須蒼髮,栩栩如生,看起來外貌與先前的鹿叟也沒什麼不同,只是一身氣息卻已大變,本源雖然相似,卻渾厚了許多,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