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
敖烈嚇了一跳,急急跳起,便想要出手救人。
“不……”
方行一把拉住了他,也難得的正經:“這只是才剛剛開始而已!”
敖烈很快便強忍住,只是目光眨也不眨的看著鹿叟,雖然他不瞭解這道法門,也不瞭解該怎麼煉化那幽土,但畢竟一身修為在這裡,眼光好歹還是有的,一經提醒,便已經發現,此時的鹿叟,一身法力赫然形成了一個漩渦,又如同一個空洞,正在將他體內殘存的些許幽土吸引進去,就好像是整個人化作了一方丹爐,火候已經達到了極致,就差一昧主藥。
而那昧主藥,便是幽土!
“噝”“噝”“噝”“噝”“噝”
一種似乎是幻覺,但又在人心底響起,清晰無比的絲線破空之中接連不斷,此時的鹿叟整個人赫然也出現了極大的變化,他那一口嘔出的鮮血,赫然沒有飄散向周圍,而是化作了一道一道的血色絲線,便猶如一隻春蠶般將他包裹了起來,而那些絲線,還在空中不停的幻化出各種形狀,一道一道玄奇難言的符文在他身周漂浮旋轉,顆顆如煙,如夢似幻……
“那是……”
“……他一生的身為顯化!”
方行與敖烈漸漸被那些符文吸引了過去,滿面沉寂,目光迷離。
那些符文,在旁人看來,或許只是一些沒有意義的痕跡,但在他們這等修為的人眼中,卻可以從每一個符文之中,看到諸多大道痕跡,窺見無盡煙雲往事,猶如道道夢境。
漸漸的,那些符文的顯化,竟已籠罩了他身週三丈之域,極盡絢麗。
方行與敖烈已經後退了十丈,不敢在這時候接近他,只是眼底,也明顯現出了一抹喜色,到了如今,這鹿叟仍然未死,其實便已經說明了他們的推洐是真實的,也就是說,煉化幽土的法門是行得通的,甚至從他們的感應裡,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鹿叟本來已經愈發顯得虛弱的氣息,卻在這時候愈發凝實,本來愈發顯得衰敗的氣血,卻在這時鼓盪如潮……
“他的氣機……好像變了……”
敖烈畢竟是真龍血脈,感應異常靈敏,恍若發現了什麼,低聲驚呼。
“沒錯,變得不再像是一個人,而像是……”
方行低低接過了話口:“……神族生靈!”
“也更像我們龍族……”
敖烈沉聲開口,神情顯得前所未有的鄭重。
此時的鹿叟,一身氣息變化是可怕的,甚至可以說是翻天覆地,而在方行看來,他最大的變化,便是氣息的轉化,竟有些傾向於神族生靈了,原本神族生靈就與人族不同,一個是靠血脈成長之力,便可以成長為縱橫寰宇般的存在,一個卻是需要源源不斷的修煉,一步一步強大自身,參悟道果,而如今,鹿叟赫然也有些向神族生靈轉化的趨勢,介於人神之間!
而敖烈所感應到的,則是鹿叟愈來愈像它們龍族。
這種像,不是血脈方面的像,而是像他們龍族一般,竟然擁有了一種人道與妖道、神道相融的本領,他們龍族,本來就是天地間的異數,出身為妖,但卻參悟人族大道,而後入了星空,又得了大造化,可以將一身的血脈之力傳承給後世子孫,而這,也正是龍族子孫每一世都會出現一兩位極其強大的異類的原因,他們的力量本就像神族一樣,是可以傳承的。
那種傳承之力,是人族修士所很難達到的,但如今,鹿叟卻分明有了這一類的氣息!
“煉化幽土確實是有必要的,這是一條斬凡胎的路子啊……”
就連方行,此時也忍不住心生感悟,略略明白了這龍族仙路上的造化深意。
“轟!”
不過,也就在他與敖烈各有感慨之時,卻忽然看到前方行鹿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