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而刺客卻用太子妃要挾太子跳崖。”
七巧一向膽子小,如今光是聽了,都是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那太子爺最後怎麼了?娘娘呢?有沒有怎麼樣?”
沈晟婻搖了搖頭,笑容之中或多或少帶著一些無奈:“只是個夢……”
七巧一愣,隨後恍然大悟:“奴婢太緊張了,忘記您說這是個夢了。”
看著七巧那釋然的目光,沈晟婻卻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釋然,因為那個夢境實在是太過清楚,太過真實了。
而最讓她心驚膽戰的是,她看見劉默跳崖了……
“沈側妃,才剛福公公派人送來了,皇后娘娘已經擬定好的陪葬妃嬪的名單,奴婢見您睡著,就沒叫您,放在桌子上了。”
七巧端著茶杯遞給沈晟婻的同時,用眼睛瞄了瞄那攤開在桌面上的幾張紙:“奴婢就是不識字,不然奴婢可以先看完,然後直接講給您聽的。”
沈晟婻粗略的喝了幾口茶,隨後起了身子,緩緩走到了桌邊,正要拿起桌面上的名單看一看,卻忽然聽聞院子裡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由遠及近,很是清晰。
這個時候,還會有誰單獨來未央宮?
沈晟婻皺了皺眉,朝著七巧詢問的看了去。
七巧迷茫的搖了搖頭,她也不是很清楚。
就在沈晟婻和七巧對望的同時,只聽那腳步聲終於想起到了門口,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邁步進了門檻。
看著那個進來人的鼻子,眼睛,嘴巴,沈晟婻先是一愣,隨後疾步衝了過去:“你去哪裡了?真是急死人了!”
七巧後知後覺的慢慢瞪大了眼睛,隨即站在原地哭嚎了起來:“娘娘啊!您到底是上哪裡去了?”
是了,這個走進門來的人,就是失蹤了一整天,每個人都已經她偷偷溜出宮了去的花月滿。
花月滿嘆了口氣:“此事說來話長……”推開了沈晟婻和七巧,朝著桌邊摸索了去。
蒼天啊!鬼知道她現在有多累,大地啊!別再讓她看見金鳳那個丫頭……
哪知,還沒等她坐下,再次衝過來的沈晟婻便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沒有出宮的話,那今天早上的那個小太監……那擅玉……壞了!”
花月滿不顧沈晟婻的拉扯,屁股死沉的直接砸在了板凳上:“什麼壞了?什麼小太監?你在說什麼?”
沈晟婻看著花月滿那閃爍著巨大問號的雙眼,知道這事要想弄明白就著急不來,索性先支開了七巧去弄吃的之後,才坐在了花月滿的對面。
“死女人,你先來說說你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花月滿一想起自己今天的遭遇,簡直是咬牙切齒,捶胸頓足:“我和你說,我真不知道是欠了金鳳那丫頭銀子了,還是哪長得不對勁兒,惹了金鳳的眼了,她,她她……她竟然啊!”
悲催的一天,說出來全是眼淚。
花月滿被金鳳打昏扛走了之後,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處很黑的地方。
她被伸平的放在這處黑暗的地方,伸手伸不開,轉身轉不動,想要大口呼吸幾口氣,都覺悶得要死。
既然是鬼地方,自然就要用鬼辦法……
好在花月滿一向習慣了行走江湖,身揣暗器,她在罵了金鳳祖宗十八代之後,果然抽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藏在懷裡的一把小刀。
然後,她就開始了漫長的鋸東西的生活……
她其實挺好奇的,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被關在了什麼地方,又窄又小還呼吸困難,而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她便是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
她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索性先拿著小刀在眼前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