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床上的肉體有興趣一樣,梁山對女人也只有一種本能的求歡衝動,沒有太大的興趣。
他更大的興趣是金錢和權力。尤其是18歲那年那個寒冷的雪夜裡所觸發的那份成為富翁的野心。
不過,殘酷的現實讓那個夜晚離他越來越遠了,就像一部老電影。那一晚,那個女郎,都已經抽象成了遙遠的符號。
小雪是一個解不開的疑團。他知道,小雪出身於書香門第,靈魂中有他無法體會的“高層次”的東西,所以他覺得小雪不一樣,小雪很聖潔。
可小雪的聖潔和那個雪夜女郎的又不一樣。
後者是他生命中丟失的一部分,只要想到女人,腦海中就會浮現了一個似曾相識的畫面:雪夜,天仙般的美女,迷夢般的吻。那個女人美得驚人,也美得抽象,美得模糊。
而小雪看得見、摸的著。梁山欣賞小雪,可是,他不愛她。梁山一直將小雪看成是自己在女人世界的一個化身,他常打趣說,如果他脫生一個女人肯定是小雪這樣的。
而小雪總把他這句話理解成“我們是天生一對”的意思。這讓金方又好笑,有無奈。
思忖間,小雪已經到了。她一眼看到梁山手裡的信封,馬上問,“你沒偷看吧?!”說著,臉紅了,充滿嬌羞。
梁山說,“明人不做暗事,你讓看,我就看看!”
“去你的!”小雪說著,羞澀地搶過信封。臉上卻閃過一絲失望。
“行了,下次小心點兒,明星夢都是騙傻子的!”
“你從來都不做夢,是嗎?”小雪正色問。
“是,我只想著,錢、酒、女人,這些不是很好嗎?我在刀尖上生活,所以從來不玩虛的。”
梁山滔滔不絕地說著,小雪卻更多地注視著他的面龐。她的目光柔情脈脈,增添了幾許嬌媚。
“對了,”梁山提醒道,“你這些天還是小心一點兒,沒事兒別出門了,躲過這段風聲再說。”
“那你呢,這事兒不會這樣完了吧!”
“咳,大不了找人調停,再大不了,我讓他給我推上來一槍。沒事兒,老子我就是幹這個的!”
小雪有些愧疚說,“都是我不好!”
“行了,誰讓我們是朋友!”
“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小雪忽然嚴肅地問。
“因為我上輩子欠你的,因為我愛你,因為我想跟你睡覺,因為……”梁山信口胡編,開著玩笑,小雪淺笑著,心裡卻有一絲失落。
事情過後很多天,一切都很平靜,平靜得讓梁山有些心慌。他只有安慰自己,這幫人就是幫騙小姑娘的孬種,遇到硬的,就傻了。
這天,眼看事態平息,梁山就到一個相好的服裝城女老闆那裡過了一夜。那女的剛離婚,是梁山最喜歡的*型別,花樣多,放得開。他們晚上嘗試了多種玩法,累得要命。第二天,一覺睡到了下午。女的已經出攤床了,梁山自己起床,到樓下燒烤店去吃羊肉串。
第八章 黑吃黑 (1)
梁山特意要了兩個羊腰子,心想昨晚這一折騰,今天得好好補補。等著羊腰子的功夫,梁山看到遠處走過來一群人。梁山這些日子的警惕性已經有所降低,再加上肚子餓,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裡的羊肉串兒上。過了片刻,那夥人走進了,梁山抬眼一看,中間一瘸一拐的那個正是陳江。
他心裡大驚,起身就跑。不過退路已經被人堵住,霎那間,七八個壯漢已經包圍了梁山。
陳江最後走過來,說,“小子,胃口不錯呀,老子這些日子可是躺在床上過來的。”
梁山說,“我不是給你醫藥費了嗎?”
陳江:“醫藥費?好,那我今天給你喪葬費怎麼樣?”
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