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要回來,芳姐兒心裡有些嘆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前世的時候,有個好友來借錢做生意,芳姐兒因看是多年的交情,便二話不說給了二十萬,哪知道這位好友生意賠的血本無歸,自己倒是不好追著要,等了一年見好友日子好過了便想著提上一提,看看什麼時候還錢,哪知道這位好友開始躲著自己,找上門也是通沒有一句好話,後來居然放出話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氣的自己幾天沒有睡好,賠了錢財不說,還沒有了交情。
芳姐兒裹了裹外頭的披風,囑咐了劉宏家的看著,自己回到院子,見小草和嬤嬤帶著小上善在屋裡玩耍,小草笑著扶著坐在炕上仰著小臉的小上善,芳姐兒喜歡的抱起兒子在懷裡親了又親,李奶孃唬的趕緊接過孩子,道“大奶奶您剛從外有進來,仔細身上的寒氣,少爺還小。”
芳姐兒笑著脫了外有地披風。搓了搓手。拿著熱茶喝了一盞這才暖和了些。小上善咯咯咯地笑著看著自己地孃親。芳姐兒用頭抵著兒子地腦袋。兩人呵呵呵呵地玩地起勁兒。小草小聲地對李奶孃道“大奶奶真是疼少爺疼到心肝眼子裡去了。”
李奶孃笑道“你娘也疼你。”
小草嘆了口氣道“我娘?自小我家有好吃地先緊著我哥和我兄弟吃。剩下地才是我。就是後來娘病了。也是賣了我活命。”說完忍著眼淚珠子。用腳搓著地。
芳姐兒抱著兒子坐在炕上對小草道“可是不能這麼說。你娘沒有先緊著你吃。但是她自己不吃給你吃。不管誰對你不好。你娘不會對你不好。你說你娘賣了你。你都不想想你娘能把你哥哥賣到什麼地方?一輩子做了奴才。你跟著也是奴才。但是賣了你。不但你能吃飽。以後你哥哥出息了還能贖了你。到時候哪裡還是奴才?人呀對誰不好。不能對自己地親人不好。”
小草紅著臉。富了富身子小聲道“是。奴婢記住了。”
芳姐兒其實很喜歡小草。這小草長得秀氣。做事兒也是有條有理認認真真。芳姐兒笑著又問道“鐵蛋今個兒吃什麼了?”
李奶孃笑著道“吃了幾口奶,又吃了半個蒸蛋,我就不敢讓他多吃了,怕食氣。”
芳姐兒點了點頭,有說了一會子話,一看時間快晌午了這才趕緊的張羅午餐。
理想
到了下午俞天佑親自押著銀子去給王志送去。
幾日過去,芳姐兒聽小四說這孔心凌還沒有把佳麗贖走不說,這俞嘉寶得了孔心凌的一個陪嫁丫頭日日連大門都不出,心裡有些著急了,每日十兩銀子天天在那裡耗著也不是事兒,芳姐兒思量了半天出了主意,讓小四找個有花柳病的人去給佳麗歡好就是了,這年頭花柳病可是堪比後世的艾滋。
芳姐兒眼角一絲冷酷心道‘既然你敢到處渾說亂罵,那我就讓你死都是渾身臭氣。”
小四聽了聽了渾身發冷,半晌才道“姑娘要不找個人秘密打殺了就是了。”
芳姐兒看了小四一眼,輕聲道“那要是有人懷疑我怎麼辦?以後我兒子還找不找媳婦,以後要有了女兒還找不找婆家?”
小四聽了這話,道了文學一聲“是”。芳姐兒看了看小四道“你可是認為我狠毒?”
小四忙道“不敢,姑娘的為人我們自是明白。”
芳姐兒看了小四一眼,輕聲道“不可洩露半點風聲,去吧。”
芳姐兒揉了揉頭,輕輕的嘆了口氣,這是為了什麼?為了家?為了兒子?還是為了自己?可能都是把,丈夫是個好的,自己心裡也知道,但是保不齊有些心思重的丫頭想著爬上床做姨奶奶,到時候自己是萬萬不會和俞天佑過了,那個時候自己定是哭著鬧著要離合,再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倒不如如今費些力氣。
芳姐兒有些煩悶,便想著畫畫,拿著畫筆想著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