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則安拿他沒轍,只能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趙崇昭聽完後臉色不太好:“以後不要學這東西,整天看著別人……下半身多不好。”
謝則安說:“沒事我看別人幹嘛?”
趙崇昭說:“那就最好。”
謝則安問:“不說這個了,殿下你怎麼來了?”
☆、第一百零四章
趙崇昭說:“你不是說今天給我借顧府尹的策論嗎?”
謝則安說:“剛被方寶定拉去舅舅府上,這才剛回來呢,還沒來得及去姚先生府上。”
趙崇昭說:“那我們一起去,我還沒來得及去拜訪姚先生。”
謝則安頓了頓,點頭說:“也好。”他不著痕跡地看了趙崇昭一眼,“我也挺久沒見清澤兄了,心裡挺想念的。”
趙崇昭的臉色一下子黑了。
趙崇昭追問:“你想念他做什麼?”
謝則安垂眸看了看趙崇昭和自己交握的手,淡淡地說:“清澤兄許多見解挺有趣的,我們很聊得來,有幾次一塊出去我們都捨不得分別。可惜最近我和清澤兄沒忙,沒什麼機會見面。”
趙崇昭下意識地收緊五指。
謝則安說:“殿下你抓疼我了。”
趙崇昭一呆,鬆開了手。
謝則安站起來說:“走吧,去姚先生那。”
謝則安並不如表面上平靜。
國舅是個少話的人,絕對不會輕易把疑心說出口,把幾年前國舅那句莫名其妙的“雙星並耀”和今天的“崇昭對你有別的心思”聯絡在一起,謝則安明白了國舅在提醒自己什麼。他和國舅都是明白人,兩個人插科打諢把那個話題揭過了,不代表心裡真當它沒發生過。
剛才謝則安稍微試探了趙崇昭一句。
結果明顯到遠遠出乎他的意料。
只是輕輕那麼一試,趙崇昭的心思就全都擺出來了。再仔細回想一下,趙崇昭說“一開始看對方不順眼”,那不正是他們初遇時的情況嗎?趙崇昭還差點讓人把他扔出驛站來著。
這麼明顯的事,他居然一直沒發現。
謝則安不是多講原則的人,但趙崇昭名義上是他的大舅哥,怎麼看到不應該對他有這樣的心思——這種情況根本不在他的預期之中。一旦往這個方面猜想,晏寧公主近來的表現似乎也有點不對味。
謝則安和趙崇昭齊齊去了姚鼎言府上。
姚鼎言暫時還未復職,這幾日都在瞭解京城近況。見了趙崇昭,姚鼎言說道:“殿下最近頗有長進,你們徐先生費了不少心啊。”
趙崇昭說:“徐先生一向盡心。”
姚鼎言又與趙崇昭說起科舉改革的事,說完還看了謝則安一眼:“不瞭解還不知道,三郎這小子居然已經是秀才了,成績還都是第一。今年的秋闈他恐怕都能直接去參加了吧?”
趙崇昭呆了呆,看向謝則安。
謝則安說:“低調低調,到處吹噓的話萬一人家說我是走後門的怎麼辦。我臉皮厚沒事,老山長要是被人說閒話指不定就氣得兩腿一蹬,沒氣了!”
姚鼎言瞪他一眼:“三郎,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謝則安哭喪著臉:“我命苦……”
去年姚鼎言要離京守孝,謝則安十分歡快,結果姚鼎言給了他一封信要他幫忙送到百川書院。那可是傳說中的“京城第一學府”,謝則安一直挺想去玩玩,但因為對這種“學術聖地”敬謝不敏,從來沒去成過。這次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謝則安正兒八經地登門圍觀。
沒想到一去就走不了了。
姚鼎言知道謝則安的性格,在京時從不給謝則安偷閒的機會,這次離京自然也不會放任謝則安懶散過日,他居然給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