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繼續。”
一邊說著一邊退出了病房,順手關門的時候沒注意還夾到了腳尖,也顧不了疼,快步離開這裡。
她去了不到一分鐘就回來了,護士站的同事燃起了八卦之心,圍了過去,“小紅,你看到什麼了?”
另一同事笑著打趣,“還能看到什麼,你看她臉都紅成這樣了,還用問嗎?”
“嘖嘖嘖,有錢人可真會玩兒,在醫院的病床上也能滾起來,也不怕閃了腰。”
“就算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丈夫受了傷,咱們南醫生都能追到醫院裡來要,真是名不虛傳。。。。。。”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看著一副高冷禁。欲的慕瑾桓也是凡人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來求歡,擦槍走火把持不住很正常。”
小紅護士越聽臉越紅,找了藉口躲去了洗手間。
————
房門被帶上,南灣洩憤似的想都沒想就一口咬了下去。
慕瑾桓吃痛,唇舌撤離,不怒反笑,慢條斯理的舔了舔唇角。
黑眸帶著一股熱意,凝著身下的女人,長髮有些凌亂,櫻紅的唇瓣還泛著瑩亮的水光,有著明顯被蹂躪過的痕跡。
嗓音又低又啞,“還說謊嗎?”
南灣一張小臉被憋的通紅,正卯足了勁兒呼吸,舌根發麻,口腔裡充滿了紅酒的味道。
堵在胸口的煩悶感愈加濃烈,沒好氣的瞪著他,“我不舒服,你起開。”
這下好了,明天她也不用來醫院上班了。
她在壓著脾氣,慕瑾桓自然是感覺到了,但依然維持著之前的姿勢,不緊不慢的問著,“是心裡不舒服,還是身體不舒服?”
南灣沒心情跟他玩兒文字遊戲。
這次用了巧勁兒,從男人身下脫了身,下床,將散亂的長髮捋了捋,嗓音清淡無比,“我不太想跟你吵架,既然你不困,那就回家。”
慕瑾桓靠在床頭上,眉宇之間悄無聲息的蓄起了冷意。
盯著那抹纖細背影的黑眸裡褪去了熱意,取而代之的,是冷若蝕骨的淡漠,“我有說要跟你吵架?”
南灣即使沒有回頭,也能感覺到男人情緒上的變化,清淡的眉眼之間沒有什麼波動,“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便拉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小腿有些發麻,走到長椅旁的時候,幾乎是跌坐在長椅上的。
抬手將散亂的長髮撩到腦後,另一隻手的掌心覆在眼睛上方。
南灣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種情緒太陌生,陌生到足夠讓她害怕。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在這個男人面前,連最簡單的情緒都無法控制了?
身體靠著冰涼的牆壁,寒意從毛衣的縫隙間鑽入,身體一陣陣發冷。
從洗手間出來的護士小紅看到長椅上的人後,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臉頰上原本已經褪去的紅色又回來了。
關於到底要不要打招呼這個問題,她猶豫了好久,打招呼吧,又很尷尬,如果就這麼直接走過去不打招呼,似乎更不合適,畢竟一個是醫生一個是護士,在醫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問個好。
走近,不自然的咳了兩聲,“南醫生,走廊裡冷,你怎麼沒穿外套?”
南灣低著頭,散落的長髮遮住了不太好看的臉色,視線落在腳尖上,嗓音有些沙啞,“不用管我,你忙自己的。”
護士覺得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耳後的面板,“哦,好。。。。。。好的。”
說完,便趕緊離開。
慕瑾桓出來的時候,身上僅僅只穿了一件襯衣,不是被劃破的那件,是劉安從車裡找到的備用衣服,挽起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