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湖立交橋下面的草地上等您老大駕親臨!”
“好的,我馬上就趕到!”說畢,老馬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餘磊問道:“永誠,老馬就是那晚搜出你身上的警官證與手槍的那個刑警嗎?”
“是的,就是他,老子今天晚上得好好修理一下他!”劉永誠咬牙切齒地說道。
餘磊正想幫他出氣,於是說道:“***,絕不饒了他,我隨你一起去吧?”
“這是我與他之間的恩怨,關你小子屁事,哪邊涼快到哪邊歇著,我先走了。”他走到門口時,餘磊還是放心不下他,緊緊地跟在他身後,他揮舞著拳頭喝道:“滾回去,不然我打爆你!”
餘磊很清楚劉永誠的性格,他能說出事就能做到,忙退了一步,說道:“如果要幫手的話,隨時打電話過來,我把楊浩、李源都叫去。”
“知道了,臭小子,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裡。”說完,他砰一聲將門關上了。
劉永誠來到南湖立交橋下面的草地上等了一小會兒,老馬便來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戴著墨色眼睛的老頭,西裝革履,頭髮花白,乍一眼看去,這老頭不是市長級人物也至少是一個大老闆。可此時劉永誠也不顧老馬的面子,也不去問那老頭姓甚名啥,老馬剛走到他跟前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劉永誠便猛地一記擺拳將他打倒在地上。
老馬從地上慢慢地爬了起來,用手拭拭嘴角的血跡,二話沒有說,狠狠地還了劉永誠一拳,劉永誠從地爬起來,像瘋狗似的撲了上去將老馬絆倒在地上,兩人抱在一起就是一頓胡亂的扭打。
那老頭若不是知道老馬是警察,准以為自己撞上了黑社會的人,他嚇得直冒冷汗,掏出手拍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兩人抱著在地上打了好一會兒滾,終於停了下來,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直喘氣。
老馬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以前沒有與你正兒八經地交過手,沒有想到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老東西也不錯呀,年紀一大把了,不減當年勇。”劉永誠氣喘吁吁地說道。
老馬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將劉永誠扯了起來,心平氣和地說道:“起來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與你說。”
那老頭已經看得迷迷糊糊了,兩人一下子打得難解難分,一下子又好得情同父子,他腦袋裡冒出了一串問號,也不敢過去問為什麼,只好愣在那裡直搖頭,像是吃了搖頭丸似的。
老馬從口袋裡掏出煙,取了一支含在嘴上,然後取出一支遞給劉永誠,劉永誠開始並不想接,但見他老是伸著手又拉不下臉面,便奮力將煙奪了過來叼在嘴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老馬笑著為他點上火,心想,這小子越來越像我年輕時的脾氣了。
兩人吧嗒吧嗒地猛抽了幾口氣,老馬先開口說話了:“永誠,你說句心裡話,是不是很恨我?”
“徒弟哪敢!”劉永誠沒好氣地說道。
“你小子沒有講實話,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耿耿於懷?”
“哼!那事一定是你乾的,因為只有你知道我在南湖賓館與朋友們玩牌。我是你一手帶去來的徒弟,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狠心,就這樣把我徹底地毀了,還氣死了我的母親,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老馬長嘆一口氣,說道:“哎,其實我何嘗不痛心呀!但是你母親患的是肺癌晚期,她的死與生氣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張妮回來時,已將事情的具體情況說給我聽了,你就化悲痛為力量,在以後的工作中多多下功夫,使她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吧。”
“工作?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你以為我這個有汙點的人在社會上還能找到好的工作嗎?”劉永誠反問道。
老馬突然用一隻手攬住劉永誠的肩膀,小聲地說道:“今年晚上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