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不到,他的男人憑什麼要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既然不能只對他一人專一,倒不如不要了。
朝中很多大臣對皇上專寵她的事都頗有微詞,還有人想把被關在京郊的太后請出來,想彈壓她。經歷了她出走的事後,雖然皇上盡力為她遮掩了,但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別人早晚會知道的。到時候怕又是一場暴風雨,那些平日看她不慣的,怕又要趁機掀起風波了。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不先急著進宮,把事情安排好了再說。
她道:“舅舅說得都是,只是那宮中生活終究不適合我,我今日來找舅舅,也是有件事想請舅舅幫忙的。”
還沒等她開口說什麼事,盧俊清已經擺擺手,“不行,不行。”
這倒把郭文鶯給說得怔住了,“什麼不行?”
盧俊清道:“你想的那件事不行,你想出宮,絕對不行。”
郭文鶯忍不住一嘆,還是自己舅舅瞭解自己,她想什麼他都知道了。她道:“我確實是想求舅舅這事,這一次出宮,我也想了許多,宮中生活終究不適合我,皇上雖不能讓我出宮,卻是可以廢后的。”
盧俊清道:“胡說,好好的廢什麼後?你可為太子想過?太子的母親不是皇后,你讓他如何?”
郭文鶯道:“我自己的兒子我知道,太子地位不會變,再說誰做皇帝憑自己本事,難道因為他是我兒子,就該做這天下之主了?”
人雖然都是自私的,不過從她本心來說對於帝位來說並不如何熱衷,皇位最好有能者坐之,是不是她的兒子倒並不重要。
盧俊清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大笑起來,他越笑聲越大,似是打心眼裡往外透著的那麼痛快。
他高聲道:“文鶯啊,文鶯,倒今日我才是真服了你了。”
郭文鶯莫名其妙,“舅舅笑什麼?”
盧俊清道:“我在笑咱們倆,我對權勢沒什麼執著之心,又向來視金錢如糞土,到了你這裡也是這般想的,竟連自己兒子做不做皇帝都無所謂。也真是一對奇葩了。”
不僅是他倆,盧明玉和盧一鈺也對權勢沒什麼貪慕,他們盧家是清貴之家,遵循禮儀,還真不喜歡把持朝政,權傾朝野。否則郭文鶯是皇后,太子也是出自他們家,他們盧家完全可以橫著走的。不過可惜他們一家子都對權力不熱衷,倒白瞎了一手好牌了。
郭文鶯看他笑得那樣子,也不禁笑了起來,舅舅想得開,她也想得開,那還有什麼顧慮的?
她道:“我從來不認為做皇帝有多幸運,言兒開心就好,其餘的也不必太在意。”
盧俊清點頭,“外面那些謠言說你如何如何,依我看最大公無私的就是你了,南齊有你,當真是天下之福,社稷之福,皇上幸甚,百姓幸甚。”
郭文鶯才不管誰幸甚呢,她只想自己過得開心就好了。她與封敬亭有情,也不會離開他,只是沒了皇后的身份,或許她能過得更開心吧。
她跟盧俊清商討著如何讓皇上廢后,她這幾年雖也是威名震震,但樹敵也多,看她不順眼的多了去了,想要皇上廢后可比立後容易多了。
更何況還有陸啟方呢,她若說不做皇后了,第一個拍巴掌的就是陸啟方。
兩人議了一會兒,都覺得找陸啟方最合適,此事只需悄悄透出一點訊息,該辦的陸啟方定能都辦成了。只是。。。。。。
盧俊清尋思一下道:“文鶯,你若不做皇后,那你做什麼去啊?這朝廷也是有先例的,廢后要麼打入冷宮,要麼出家,你好好一個人,放著好日子不過,非得要去冷宮幹嘛?”
郭文鶯道:“那就先在廟裡待段時日吧,等風頭過去了,我就自由了,到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盧俊清心說,就怕她肯,皇上也不一定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