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勞你了。”
靜玉無奈,扭捏了一會,只得不情願的抬起手來,為他寬衣解帶。
當那溼褲褪下時,靜玉趕緊將頭扭向一邊,生恐瞅到什麼不該瞅的東西。
不想,就在那扭頭一刻,臉上卻被什麼棍子似的東西,“啪”的抽了那麼一下。
靜玉嚇了一跳,本能的轉過頭來時,紅潤如辣椒一般的嘴唇,卻正巧撞上了那昂然的醜物。
靜玉愣怔了一刻,接著,她當驚覺之時,不禁花容萬般窘羞,“啊”的便是一聲尖叫。
趁著她尖叫之際,石韋腰間一挺,那醜物便如戲水游龍一般,順勢鑽入了那水簾洞府。
“唔~~”
靜玉驚詫萬分,吱吱唔唔不得開口。
她急是後撤身子,想要躲避之時,寒鏡卻湊了上來,將她的身子按住。
這般一上一下,靜玉便避無可避。
彷彿內心中最後一道防線被擊垮一般,驚羞過後,靜玉索性也就不再拘泥。
她便是雙膝及地,半跪在石韋的身前,生澀的咂鳴起來。
石韋只覺熊熊烈火襲捲全身,那來自於下身的快感,如電流一般,一次次的衝擊著他的神經。
此時寒鏡也已迷離欲醉,便將那緇衣往旁一扯,半邊的酥峰玉肩盡現無疑。
她媚笑如絲,如蛇兒一般纏著石韋,悄無聲息的將他衣衫解盡,那香舌如魚兒似的,在他堅實的胸膛和後背游來游去。
紅燭搖曳,這狹窄的船艙中,濃濃的春色在泛濫。
那一晚的**,直如夢境一般。
石韋只記得一覺醒來時,寒鏡師徒已不在身邊,船艙中也已收拾得乾乾淨淨。
迷迷糊糊的石韋穿戴好衣服,當他走出船艙時,走上甲板時,一縷晨風撲面而來。
神智清醒後的石韋,忽聽得有頌經唸佛之聲從船後傳來。
石韋尋聲而去,卻見寒鏡師徒二人,正盤膝坐於蒲團之上,手捻著佛珠,眼眸緊閉,嘴裡不知在唸叨著些什麼經。
此時的這師徒二人,穿著莊重,素面朝天,神色肅穆,儼然一副沙門虔誠信徒之狀,哪裡還有半分昨夜的那種媚人風韻。
見得此狀,石韋不禁有種錯覺,彷彿昨天發生的,真的只是夢一般。
過了許久,他才確認那是真真切切所發生的。
看著那莊重的兩個尼姑,石韋不禁搖頭暗笑。
此時,帆已升起,船老大大聲招呼著碼頭上的乘客們上船。
石韋抬頭望了一眼北方,看著那萬里無雲的晴空,他的心境無比開朗,喃喃的自語道:“是該回家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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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之後,船隊終於回到了汴京。
再次步入這座宏偉而繁華的都城時,石韋自然是感慨良多。
他這一去就是一年多。
去時孤身一人,回來時,卻帶著平定南唐的功勳,還有幾位佳人。
可以說,這一趟南征之旅途,他確實是不虛此行。
在石韋回來之前,熊青葉已先期帶著小周後,還有於桂枝母女回來。
按照石韋的吩咐,熊青葉並沒把她們三個直接送往家中,而是讓她們居於客棧之中。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如今家中若平憑几個女眷,折騰起來,石韋可受不了。
何況,其中還有一個小周後,非是尋常的女子可比。
權衡之下,石韋便做了一番周密的安排。
他將小周後和小芸主僕二人,密養於汴京城南的一處別院。
寒鏡師徒二人,石韋則把她們送往了城西的一間尼庵,石韋向庵裡捐獻了一大筆的香火錢,便讓寒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