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絕對討不到半點好處。
當然,還有青兒這小丫頭,據說恆郡王為了她拒絕了高麗公主的婚事,連爵位都不要了,得罪她豈不等於是得罪了漠北大將軍錦堯?
再看一眼巧姐兒,情知這小丫頭是不會就範的,若強‘逼’她,只怕真的會鬧出人命來。
師爺正在心裡也在揣度著,覺得青兒這小姑娘行事兒真是圓滑得緊,正是厲害給了王爺這麼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再不借坡下驢,等鬧到管府裡,沒準兒裡兒面兒都沒有了。
“王爺。。。。。。”
藩王抬手攔住師爺的話頭兒,狡黠的笑道:“王鍇瑞,你是真心想投在本王‘門’下嗎?”
“王爺,晚生言出必行,勢必感謝王爺的成全之恩!”板兒毫不猶豫的回答。
“璉二爺,有婚書為證,本王是以千兩銀子為聘,要娶你閨‘女’為側妃的。”他把讓巧姐兒做“屋裡人”該說成是側妃,自然也是給賈府一個體面。
“王爺放心,只要王爺肯放還小‘女’,聘金在下願加倍奉還!”賈璉心裡冷笑,我閨‘女’就值一千兩銀子嗎?
“璉二爺也太小看本王了,若可以用銀子決定賈姑娘的去留,本王給你兩萬兩白銀,你可願把閨‘女’嫁給本王?哈哈哈。。。。。。”
藩王仰頭大笑,賈璉不由紅了臉,訕訕的,哭笑不得。
“璉二爺,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王公子和你閨‘女’都說,他們已經‘私’定終身,本王我就成全他們,那一千兩銀子本王也不準備收回,就算是王公子的納彩之禮,你若願意當場和本王簽訂婚書,將令千金許配王公子,本王就在驛站略備薄酒,為王公子主持平定之禮如何?”
賈璉雖然知道巧姐兒喜歡板兒,他自己也覺得板兒這孩子雖然出身低微,少年及第,前途一片光明,論家境,賈府只剩下空殼子,王家倒是新興的小地主,所以,倒也願意‘女’兒嫁給他,唯一放不下的還是一個臉面問題,榮國府的千金小姐,怎麼能如此草率的就許配給人家了?
“在下謝謝王爺對小‘女’的錯愛,王仁那個畜生不懷好意,萬幸的是我家姐兒遇到王爺,得以保全‘性’命,請容賈璉改日登‘門’拜謝王爺大恩大德。至於簽訂婚約之事,因姐兒祖父健在,在下不敢違逆老人家的意思,必須回去請示後再定奪。。。。。。”
“啪!”的一聲,王爺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藩王勃然大怒道:“王鍇瑞,本王就知道,你們是做戲給本王看,藉口賈姑娘已經和你‘私’定終身,好讓本王知難而退。既然璉二爺說了,婚姻大事兒你們自己是做不得主的,本王也就沒必要再沽名釣譽,想著成全你們。左右,把他們趕出去,本王現在就和側王妃‘洞’房!”
巧姐兒沒想到爹爹會反對她和板兒的婚事,竟然如此不分輕重,再次把她推到任人宰割的境地,當即哭著對板兒道:“板兒哥哥,青兒是也要做你家的鬼!爹,‘女’兒知道你不願看‘女’兒讓你‘蒙’羞,‘女’兒唯有一死,才能保全自己的清白身子,板兒哥哥,我們來世再見。。。。。。”
她高燒剛退了些,病還沒好呢,此時過於‘激’動,又竭盡全力的掙扎著要從窗戶跳下去,宋媽媽和吳媽媽死死拽住她,很快就耗盡力氣暈厥過去。
兩個‘女’人見她停止了掙扎,剛送了口氣,卻發現不對勁兒,急忙稟報道:“王爺,不好了,賈姑娘又暈過去了,快叫郎中吧。。。。。。”
藩王冷笑:“急什麼,死不了的!”
賈璉被兩個‘侍’衛拽著動不得,只能歇斯底里的吼叫道:“管你什麼王爺,我‘女’兒若有個長短,我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給她償命。。。。。。”
“璉二爺,我哥哥就如此不入你的眼,你寧願巧兒姑娘給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