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凝重的看著鬼臉身上的傷,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金瘡藥就要給鬼臉療傷。
“快去告訴都統。有刺客只是普通人,他們沒有靈氣都統覺察不到,他們的目的應該是後面的幾個主母,讓都統想辦法。”鬼臉面色凝重的對那名金翎衛說道,那名士兵面色一震。點了點頭快速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那名刺客顯然是個死士,被鬼臉拉住的一瞬間毫不猶豫的將自己匕首插入了鬼臉的腰間,鬼臉為了不引起轟動並沒有使用靈氣。
“去死!”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怒吼之聲,接著就有幾人從人群之中跳了出來,撲向了花轎。原先還在站崗計程車兵身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了。手中花轎旁的眾將,瞬間反應了過來。抓起放在得勝鉤上的兵器就守在了馬車的旁邊,而在人群之中尋找刺客的鬼臉頓時一驚,此刻也是顧不得什麼了,推開慌亂的人群就衝了過去。正在聽著手下彙報的荊軻也是面色一變,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
“死!”黃忠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刀,噗的一刀將衝到面前的一名刺客斬成了兩段,四周還在歡呼的群眾頓時反應了過來,驚慌,尖叫,推搡各式各樣的恐懼迅速在人群之中蔓延開來。眾將頓時臉色一變,人群越亂,這些人下手的機會越多,偏偏覺差不出這些人的靈氣。
“護駕,護駕!”四周的到處響起了衛兵的高喊著,四周的衛兵立刻高舉著手中的兵器擋在了花轎的面前。慌亂的人群互先踐踏著衝擊著衛兵組成的防線,不時的有衛兵被隱藏在其中的刺客刺翻在地上。柳凡調轉著絕影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濃重的血腥味已經遍佈了整個天空,眾將不斷的將撲過來的刺客砍翻挑翻在地上,慌亂的人群加劇了現場的混亂。
“衛兵,盾牆!”負責維護這段治安的軍官黑著臉指揮著自己的部下組成防禦線,手中的刀已經砍翻了幾個人想要衝擊防線的人,現在已經顧不得這些人是不是所謂的刺客了,只要敢衝擊防線立刻殺掉。
“這些人都是普通的刺客,膽敢衝擊花隊者格殺勿論!”守在柳凡一旁的陳慶之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如果不能夠迅速的阻止這些百姓的騷動,那現場的情況還會更加的混亂:“衛兵開道,盾牆掩護,繼續前進,敢擋道者格殺勿論!”
陳慶之迅速下了一連串的命令,不管怎麼樣這個黑鍋是一定要有人出來的背的。不管這些人是不是刺客,只要在這種場合之下下了格殺令事後勢必受到追究,如果說一般的將領還有什麼顧慮的話,那麼他們這些人則是完全沒有顧慮。柳凡就是他們的天,沒有人可以在他們的面前威脅到柳凡的生命安全,四周的衛兵吼的齊齊應了一聲,立刻用手中的長槍開始擠壓四周蜂擁而來的群眾,趕來支援的衛兵轟的一聲立下了盾牌,從隊伍的後方立刻衝出一隊衛兵,舉著盾牌開始開道,膽敢靠近者必定格殺勿論。
“主公,卑職該死,沒有及早的發現情況,請主公贖罪!”荊軻黑著臉閃身到柳凡的身邊,單膝跪在地上。
“這不是你的錯,成為肯定也有移動,立刻傳令給四門守軍配合著城外的軍隊,準備對城外的敵人實施毀滅性的打擊,城內有動靜,城外的那些人恐怕也是按耐不住了吧。”柳凡騎在絕影上,揮退了荊軻。荊軻應了一句,嗖的一聲消失在空氣之中。
人群的騷動並沒有引發很長的一段距離,在柳家軍將盾牆豎起來之後,周圍瞬間也就安靜了下來,很快周圍的百姓又在四家的喜糖之中陷入了狂歡,只有士兵在拖走一具具屍體的時候,才會提醒著狂歡的群眾這裡曾經發生過戰鬥,至於復興酒樓則是已經被嚴格封鎖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