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個老友的遺物,他的資質本來很好,只可惜……天有不測風雲。”薛九嘆了口氣,隨後又道:“這是他的武訣和鬥訣,你自己慢慢參悟,有不明白的儘快問我。”說完,薛九又從懷中掏出兩本發黃的小冊子,遞給蘇唐。
尚彬也在一邊,開始聽人說飛刀只是小孩子的把戲,他羞愧得無以復加,接著看到蘇唐得了一張長弓,還有武訣和鬥訣,又變得格外興奮。
朱兒和可兒都不太關心蘇唐得到了什麼,只呆呆的看著蘇唐不語,早晨蘇唐說要跟著客人離開,她們都徹底懵了。
尚彬是舉雙手贊成的,他認為男人志在四方,就應該出去闖蕩;朱兒的心情很複雜,不讓蘇唐走,擔心耽誤蘇唐的前途,讓蘇唐走,又擔心在外面遇到危險;可兒倒是純粹得多,用哭聲來表達自己的心情;蘇唐勸了好久,費盡口舌,才讓她們暫時平靜下來。
“多謝九叔。”蘇唐極認真的道謝。
“不用謝我,這張弓的名字叫夜哭,也算小有名聲,只要不辜負了它就好。”薛九道。
蘇唐背起長弓,回頭看著朱兒和可兒,還有尚彬,片刻展顏一笑:“記住我的話了吧?”
朱兒和可兒都在拼命點頭,尚彬眼中也含上了熱淚,蘇唐很乾脆的轉身跳上馬兒,跟在了隊尾。
蘇唐不喜歡悲悲切切的氣氛,徒惹滿懷傷感,還不如干脆一些。
車隊一路向東,蘇唐很有眼力價,每逢車隊停下時,他總是跑前跑後,等忙完了又要修行武訣,經常到後半夜才有時間休息。
車隊裡所有人,包括那個女孩,都大大低估了蘇唐,蘇唐在某些時候的表現讓他們感覺很笨拙,是因為雙方的資源、眼界、經驗等等方面都是嚴重不對等的。
事實上,蘇唐要比他們所認為的聰明得多!
比如,薛九在離開小林堡時說了一句,有什麼不懂的儘快問他,蘇唐馬上判斷出,自己不會跟著車隊走太久,大尊應該在附近某個地方給他做出安排,然後就會離開,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常山縣。
當然,蘇唐的能力需要時間來證明,他也需要時間成長。
十餘天后,果然符合蘇唐的分析,車隊緩緩走近了常山縣的縣城,常山縣南邊臨近公國的邊境線,北面是一望無際的黑森林,地處要衝,還擁有幾個在公國內也算名聲顯赫的修行者家族,人口眾多,佔地也極大。
進城門時,蘇唐見薛九象其他人一樣,規規矩矩納了錢,而看守城門計程車兵們也沒把薛九當回事,只是有些好奇的看著拉車的巨漢,心中不由暗笑,來到常山縣,他可算是個土包子了,不過縣裡人的見識好像不比他這個土包子強多少。
他對‘上頭’的評價也多出了一條,不是那種喜歡作威作福、生怕自己丟面子的人。
沿著主街一路向前,就要接近城中心了,車隊才拐到一邊,走進一座院落,奇怪的是,院落裡似乎沒人,還得周進翻過去,從裡面把門開啟。
蘇唐一直在觀察著,院門的門栓已經生鏽了,小徑上到處是枯黃或者發黑的落葉,鋪了一層又一層,一腳踩下去軟軟的,院中雜草叢生,經過了幾座房屋,窗臺上粘著厚厚的灰塵,這地方至少有兩三年沒有人住、沒有人打掃了。
蘇唐搖了搖頭,常山縣的地價不知道要比小林堡高出多少倍,這個院落接近城市中心,又這麼大,空著太浪費了,不過想想人家連魔芝蘭都不在乎,還有什麼值得他驚訝的呢?
那女孩下了車,環顧左右,片刻,她發出輕嘆聲:“也許……以後再沒有機會回來了,蘇少爺,這個地方就歸你了。”
“這……”蘇唐試圖推託,但想起那女孩的脾氣,又閉上了嘴。
“九叔,去把龍旗叫過來吧。”那女孩道。
“是,大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