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的自我犧牲,滿足他的要求,才能證明自己真的愛得很深?
是不是一定要讓自己受盡委屈,傷痕累累,才算擁有愛他的證據?
歐陽烈打斷她哀悽的思緒,說道:“不要想太多,東西收一下跟我走,星期一我找水電工來抓漏,先把漏水的問題整治好,再進行裝潢事宜。”
“我要住在這裡。”她毫無氣質地拿著他的方巾,用力地擤著鼻涕。
“小姐,這裡怎麼能住人啊?”歐陽烈站起身,邁開步伐,走到玄關處將電燈開啟,亮晃晃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