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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永九手捧著那袋金條,久久也不能平復心情。身體在顫抖,心也在顫抖著。
“老爺,我們有救了,我們的下半輩子有著落了。真是老天憐憫啊!老天憐憫啊!”夏夫人也是激動不已。
“不是老天憐憫,是婉如在天顯靈啊!”夏永九撲通一聲跪下,仰天哭喊著:“我夏永九何德何能,能得如此孝順的女兒啊!媚兒,我對不起你!”
“老爺,別這樣,小心身子。”夏夫人連忙上前去扶。
此時還有另一個人站在夏府門口前,不進去,也不離去,就站在門口前呆。這人就是范文程。只見范文程仰看著天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本來是至交兄弟,卻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其實范文程和夏永九心裡都明白,他們心中的仇恨早已化解了,只是兩人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對方。范文程當初一心要拉近兩家兒女,就是想拉回兩家的關係,而夏永九不反對,也預設。想不到卻落到了如此的田地。雖然夏永九安全出來了,但卻無女送終。如今,范文程更加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面對夏永九。他就一直站在夏府的門外,沒有勇氣進去。
這算不算叫做新仇舊恨?范文程長嘆一聲,搖頭轉身離去。范文程和夏永九年紀雖然只有四十開來,卻都已經滿頭白髮。皺紋滿臉了。
關雎宮裡,宮人時不時能聽到正宮裡傳出輕快愉悅的琴聲。是辰妃在彈奏。自從和媚兒相認以來,辰妃的心情就大好。時不時高彈一曲,自娛自樂。田媚兒和拉木結伴採花回來,老遠就聽到了琴聲。
“媚兒,自從你來了,娘娘的心情就大好。以前娘娘彈的都是一些悲傷的曲子,現在彈的全都是快樂的曲子。這些都是你的功勞。”拉木笑著對田媚兒說。辰妃高興,她也就開心。
“這麼說,孃親一直以來都不開心嗎?”田媚兒問。
“算不上開心,也算不上不開心。反正認回你就是最開心了。”
“如此說來。孃親也是不想留在關雎宮裡的。這裡讓她不開心。”田媚兒由此推測,孃親也不喜歡留在關雎宮。
“沒有啊,娘娘很喜歡關雎宮的。這裡寧靜又舒適,沒有爭抖。”
“可是這裡沒有家人的陪伴,環境再舒適也是孤獨的。。”
“怎麼沒有呢?皇上就是。如今媚兒你也來了。”
“可是關雎宮始終不是我們的家。”田媚兒搖搖頭。
“媚兒你就安心在這裡住吧。等娘娘找到合適的時間對皇上說明,皇上也一定會接納你的。”拉木誤解了田媚兒的意思。
“皇上會接納我?怎麼可能?”田媚兒冷笑,難道皇上會當她的繼父,還把她捧成公主嗎?不可能,太可笑了。
“當然會!皇上那麼寵愛辰妃娘娘。對她是百依百順,有求必應的。”
拉木的話令田媚兒的心非常沉重。拉木說的也不假,這幾天皇太極是如何對孃親的,她都看在眼裡。爹能回家也是因為孃親的一句話。如果皇太極真的如此待孃親好。那麼孃親還會願意跟她離宮嗎?他們一家人還能夠團圓嗎?
拉木見田媚兒皺著眉頭,以為她還是不相信,就繼續說:“媚兒你就別擔心了。我說的都是千真萬確的。沒有哪個男人會像皇上那般對辰妃好了,就連當年的範將軍也沒有這麼好。”
“範將軍是誰?”田媚兒疑惑了。
拉木一愣。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我們到了。得趕緊把花拿去給娘娘。”說完,衝著小跑進殿。
拉木怎麼突然變得古古怪怪的?她口中說得範將軍又是誰?田媚兒聳了聳肩膀。
乾清宮裡,皇太極正在揮筆寫字,下筆鏗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