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問題吧?”
林念禾的態度很堅決——不議價、不賒賬!
看王廠長還要說什麼,林念禾直接說:“這個生產線我做好設計圖後會直接轉交給京城機械廠生產製造,雖然機械廠會以外貿出口為優先考慮標準,但他們也有自己的原則,屆時您可以去京城與他們詳談。”
王廠長的話被噎回去了。
他半張著嘴,半晌沒說出話來。
也對,林念禾再怎麼厲害也就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就算有面子也不可能真的有能力左右一個廠子的銷售定價和流程。
他只能抓住最要緊的那句話:“小林,你可一定得替我多說幾句話啊!”
“當然,王淑梅是我的至交好友,她是溪市人,我自然會為她和她的家鄉考慮。”
林念禾笑靨如花,狐狸尾巴搖啊搖。
王廠長:“……!”
他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林念禾的話是什麼意思——
看好監獄裡的陳大丫和監獄外的王爸,別讓他們作妖。
王廠長扯了扯嘴角,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回道:“當然、當然,我一定做好我該做的事。”
林念禾對這話很滿意,她保持微笑,隨意與王廠長閒聊幾句後便告辭。
王廠長趕緊拿出早就給她準備好的一堆禮品,美其名曰:“這些都是我們廠的產品,還請你幫忙品嚐一下,看看能否為出口創匯做貢獻!”
那是一個藤編箱子,很大,瞧著得有三四十斤。
林念禾淺笑著,言辭卻格外堅決:“不必了,你們這兒的東西我基本都吃過,也早就有了判斷,這些東西您收回去吧。”
送禮是個藝術,收禮更是門技術。
很多時候,收禮是給自己定了個價碼,只有不收才會讓人敬畏,讓人摸不準、猜不透。
林念禾兩手空空的來,兩手空空的走,給食品廠留下了希望,也給王廠長留下了無數死掉的腦細胞。
王廠長在廠門口站了好久,想了好久,唯一想明白的就是——
他得趕緊去鋼鐵廠找老孫,自己以後說不準要跟他借錢的!
這般想著,王廠長馬不停蹄的去了鋼鐵廠。
恰好孫廠長在廠子裡,熱情的把他迎進了辦公室。
孫廠長好像知道王廠長經歷了什麼,給他倒了杯茶,憋著壞笑問:“咋樣?把小林同志送回去了?”
王廠長瞪了他一眼,喝了口熱水才長舒口氣。
提起林念禾,王廠長忍不住感慨:“唉,要是我閨女也能像小林似的這麼能幹就好了。”
孫廠長震驚的看著他:“你家祖墳遷到皇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