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港位於基爾灣南段,是德國海軍的母港。它分為南港與北港。南港緊靠城市,是吞吐量巨大的民用深水港。而北港則是德國海軍軍港,它藏在基爾運河內側。雖然很讓人懷疑,一旦基爾運河西側船閘遭到空襲而損壞將導致在北港內停泊維修的戰艦必須繞行波羅地海才能出航。但北側軍港修築的大量防禦設施與雄厚的鋼筋混凝土壁障外加後方的海軍工廠使的北港依然成為德國海軍最重要的母港。
不過說到基爾港,恐怕所有人第一個想到的都是一次大戰末期著名的“基爾港水兵起義”。這場起義直接導致德國十一月革命,從根本上徹底結束了德皇威廉二世的統治與漫長的4年戰爭。
“中將!”
站在艦橋指揮塔的呂特晏斯扭頭望去,率先引入眼簾的是對方那頭略帶捲曲的金髮。
“特籮蒂婭中尉。”呂特晏斯的話停了停,微微皺起眉道,“還有海蓮娜中尉。艦隊航行是我的指揮範圍。你們的任務從接到那個命令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我知道,我知道。”海蓮娜笑回答,同時蹦蹦跳跳的跑到指揮塔觀察窗前,“快一年沒回到德國了。我們只是想早點看到祖國的土地。”
呂特晏斯不再看緩緩走向海蓮娜身邊的特籮蒂婭。他決定忽略這兩個女孩的行為。在離開家鄉一年後誰都會有急切的思想之情。自己這個50歲的男子是這樣,更別提兩個才20多歲的女孩了。
看著運河內繁忙的船隻,呂特晏斯在心中小聲道:“終於可以擺脫保姆的責任了……只是不知道接著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長嘆口氣後他搖了搖頭,“真希望能有機會指揮一下‘沙恩霍斯特’與‘格耐森瑙’……”
“那個!那個!特籮蒂婭。那個是什麼?”
“不知道……你的資料裡都沒有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特籮蒂婭!你要知道,你的性格會讓你交不到男朋友的!所以你必須修正這種冰冷的性格。來,笑一笑。不要浪費了你那頭漂亮的金髮與迷人的外貌。”
“男朋友?這種無聊的東西有沒有都一樣。我只要完成自己被交付的任務就可以了。”
“你啊~你這種孤高的性格。恐怕只有我們的直屬指揮官才配得上你了。”
“夠了,閉嘴。”
“夠了!閉嘴!”呂特晏斯再也忍耐不住了。他望向女孩的那裡,見到的是黑髮的海蓮娜正用手拉扯著對方的臉頰,試圖在對方臉上搞出個笑容。而特籮蒂婭則努力用手捂住對方的嘴。正在吵鬧的兩個女孩完全忽略了這個在場的中將。
呂特晏斯只能忽略這兩個沒有絲毫軍人氣質的女孩。從視窗眺望出去,他見到的是對方艦橋前方那座巨大的3連裝主炮。沒有絲毫遮掩的3根炮管以不同角度指向天空,可以用密密麻麻來形容的副炮後的水手們則一臉興奮的望著自己。
“‘俾斯麥’?‘提爾比茲’?不對。它們用的都是2連裝主炮。‘沙恩霍斯特’?‘格耐森瑙’?不,也不對。它們的船體沒這麼高,而且艦橋的形狀與甲板長度都完全不同。”呂特晏斯心中不停琢磨,“這艘船到底是……”呂特晏斯開始嘗試拼讀位於狹長艦首處的紅色字母,“h……d……b……恩?‘hindenburg’(興登堡)?”
引起呂特晏斯注意的那艘戰列艦,在飄揚著德國國海軍k字旗下的艦橋內以朗斯多夫為首的艦橋人員也好奇的打量著“齊柏林”。
“是‘齊柏林’!是‘齊柏林’啊!”
“是從下水舾裝完成後就再也沒見過的‘齊柏林’啊!”
“聽說是副元首直接下達的命令,隨後就消失了。”
與呂特晏斯一樣,朗斯多夫也故意忽略了部下們的竊竊私語。漫長的漂泊後,1年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