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若有所思的點頭:“是有,不過這種事情年年都會發生,很多在警局立了案,就沒有了後文,我們警局失蹤人口登記薄都有這麼厚。”
他大約用手比了個五六公分的,我扯著嘴角笑了笑,阿爾曼言語很小心,風清雲淡的一語帶了過去。
我將小煥交給了蘇潔,便收拾了揹包上課去了。
像往常一樣,封紹欽乖乖的上課,似乎跟我們沒有什麼不一樣。
下午我送論文去了教授的辦公室,回來的時候在安靜的走廊看到了一個男生臉色蒼白,半佝僂著身子扶著牆喘著氣。
我想了想走了過去詢問:“你還好嗎?”
他衝我苦澀一笑:“是的,我很好。”
我微怔,驚歎於男孩的美貌。冰藍色的眸,亞麻色的微卷發,細膩白皙的肌膚,他很消瘦,帶著一絲病態的美。
“要不我扶你去醫務室?”我提議,因為看他那模樣似乎下一秒就要昏過去。
“謝謝,我能自己去的。”說著他踉蹌著步子快步離開了。他的防備心,好強!
正準備轉身離開之時,我腳下踢到了一小瓶藥,可能是剛才那男孩掉的。
我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藥,上面寫著‘fk506’。我下意識回頭看了看,已經走遠了,下次有機會遇到再還給他吧。
上完課後,我下意識朝封紹欽的座位瞄去,他竟不知何時離開了。動作還真快。
那個男孩我找人隨便打聽了一下,很快有了眉目。原來他竟是副校長的兒子,亞撒。
亞撒下午沒有來上課,想到他那痛苦的模樣,應該是得了什麼病。我轉了轉手中的藥,轉身離開了學院。
學院前十字路口,綠燈亮了,我邁步走向人行道,從右方突然駛來一量黑色的雷諾汽車,速度之快讓我根本躲閃不及,千均一發之際,一道槍聲響起,汽車的輪胎被打暴,方向旁邊偏移,而我同時被拽進一個溫熱的胸膛。
那車從街角拐了一道,快速消失在了我們眼前。
我下意識抬眸,封紹欽雙眸冷冽,他將槍在手裡轉了圈,收回了後腰。
“你被盯上了。”
我心頭一震:“不可能,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惹任何人,怎麼可能被盯上?”
“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想殺你。”
我蹙眉:“難道不是因為你嗎?我實在想不出來,我為什麼會莫明奇妙的捲入謀殺中,除了你這個危險份子的關係,還會有誰?”
封紹欽緊了緊我的腰身,一臉凝重:“難道……外公這麼快就知道你和小煥的訊息?不,不會,外公要出手,怎麼可能會用這麼low的手段?還失敗了。”
我死命的拽了拽他的手,這混球摟得太緊了,紋絲不動:“封少,你能放開我了嗎?”
“抱一抱又不會少塊肉。”他邪性一笑,放開了我。
我朝他翻了一記白眼,這混蛋真是夠了!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需要!”還未等他說完,我果斷的拒絕了他。只求他離我遠遠的。
他臉上閃過一絲難堪,抽了口氣:“好,那你自己小心。”
“嗯。”我轉身快步離開了,回去整理揹包的時候,那瓶藥從裡面掉了出來。
我盯著那瓶藥,彎腰撿起,低吶:“fk506?是什麼藥……”
一時八卦好奇心作祟,我拿手機上網查了查,fk506譯名為他克莫司或他克雷姆,用於外科移植抗宿主病,以及自身免疫疾病治療中經常出現免疫排斥反應,目的是減少或阻斷這些排斥反應。
難道亞撒剛做了器官移植的手術,才會需要服用這類藥?
我沒有想太多,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