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魚呢。”
梁心銘問:“你們抓魚了?”
丁丁點頭道:“網了許多。”
眾人割草搓繩,以繩結網,網了許多大魚上來,商量晌午要烤魚呢,丁丁拎了幾條大魚過來。
梁心銘見這魚肥美,十分高興,最近吃得都很將就,嘴裡沒什麼味道,能來一次野外燒烤當然開心。
於是眾人都忙碌起來。
王亨覺得梁心銘這幾天受了許多罪,這會子難得有興致,便想討愛妻歡心,思謀親自烤魚給她吃。
他是欽差,當著屬下不便做這庖廚之事,便令一安燒了炭火,擺在一個洞室,只叫了東方傾墨和趙子儀,四人單獨弄著吃,其他人另行自便。
因為都是大魚,王亨吩咐胖胖將魚從中剖開,再切成半尺長一片片的,方便穿在樹枝上烤。
他先烤了一片,親手奉給東方傾墨,道:“前輩請用!”
東方傾墨看著遞到面前的魚愣住了,眼睛有些酸,似沒想到他會先送給自己,還以為他一定先給梁心銘呢。
梁心銘見老閻王這樣,忙道:“論私情,前輩治好了恩師的病,恩師理應感謝;論年紀,這兒前輩最長,更要尊敬;論功勞,這次前輩也是立了大功的,該表彰。”一面說,一面幫著拿碗筷,幫忙把烤魚擼到碗裡。
東方傾墨笑道:“青雲的口才就是好。”又向王亨道:“那老夫就卻之不恭了。安泰的手藝可不容易嚐到。”
兩個孩子尊敬他,他也不矯情,雙手接過碗,吃了一口便贊說鮮嫩美味,比歡喜做的不差。
梁心銘也趁勢奉承道:“歡喜是專門鑽研廚藝的。恩師不過是偶然間小試身手,便有這般成績,足見天資過人。”
王亨聽了心裡真是說不出的喜悅,面上卻瞅她道:“就你會說話!不過這個馬屁為師接了。”
趙子儀笑道:“你不接難道還要推?”
王亨笑而不答,順手將烤好的魚送給趙子儀,道:“大哥請。”餘話就沒有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趙子儀微笑接過去,道:“好些年沒吃到你烤的東西了。”一句話便表明了他們不同一般的深厚交情。
梁心銘道:“還有魚湯呢,大哥待會多喝些。你失血過多,要好好補補。”說完,親自去看旁邊爐子上燉的魚湯,一掀開瓦罐的蓋子,撲鼻的香氣,魚湯已經呈現奶白色。
她問:“可以放鹽了嗎?”
王亨忙道:“等我來。”
他將手中烤好的魚遞給她,讓她吃魚,自己過去嚐了嚐湯的味道,然後放鹽、野蔥,再給眾人舀湯。
他舀湯,她幫著端。
王亨見她曉得用塊布墊著手,防止燙著,也就放心了,盛了湯就遞給她,由她送給那兩人。
小兩口配合很是默契。
東方傾墨笑著對趙子儀道:“我倆今天享福了。”
趙子儀意味深長道:“的確福氣不小。”
兩位大人親自伺候呢。
梁心銘笑道:“那就多吃些。”
都盛好了,梁心銘和王亨才開始吃。
梁心銘發現,王亨幫她烤的是半塊魚腹肉,這個部位的魚肉只有大刺,沒有小刺,不容易卡到。
她咬了一口,鮮香酥嫩。
喝著夫君親手做的鮮美魚湯,吃著夫君親自烤的魚,聽著趙子儀爽朗的笑聲,看著老閻王猥瑣卻很親切的笑臉,她心情特別好。王亨說的對,兵無常勢水無常形,現在他們夫妻雙劍合璧,將反賊殲滅了,穩佔上風。
喝完了,她又添了一碗。
見老閻王也喝完了,忙接過他的空碗,也幫他添了些;接著是趙子儀、王亨,十分的賢惠。
王亨微笑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