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麼,我怎麼不清楚?”希爾達有些好奇的看著桌上的木匣。
“一個小東西,看來你也不是完全知曉我的一舉一動?”艾瑞克冷笑道。
“我的心思豈會放在你這等世俗的凡人身上,我的王座之下,沒有你們這種卑微物種的立足之處!”希爾達自傲的說道,語氣中滿是不屑。但艾瑞克卻是嗤之以鼻,當年那個死死纏著自己的殘魂,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至今還烙印在他的腦海裡。而且,像希爾達這樣無時不刻都在盼著他去死的人,又怎會不好好盯著他。
艾瑞克懶得搭理這些自高自傲的神,透過和希爾達的相處,整個達努神族在他心中的印象都大打折扣。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一群同樣爭權奪利,與人類別無二致的群體而已。也許他們掌握著比人類要大得多的武力,但這種優勢只因先行一步,而非不可超越!
艾瑞克開啟桌上的陳舊木盒,盒中有一塊不知年月的破舊獸皮,裹著半隻深黑色的蠟燭。艾瑞克小心翼翼的取出蠟燭,生怕對其造成一絲一毫的損壞。
“這是什麼東西,我感覺道一股異域神的氣息……”希爾達疑惑的看著艾瑞克手中的蠟燭,有心用神念進行探查,卻發現蠟燭被一層詭異的力場保護著。
“這種蠟燭的名字叫做虹燭,存放他的匣子是用樅樹心做的,在我北方的家鄉,我們認為冰川上的神明用樅樹創造了男人。就像德魯伊崇拜橡樹一樣,我們曾將樅樹當做我們的聖樹。而這層樹皮則是龍皮,當然凱爾特沒有這種奇怪的物種,實際上我也沒有見到過。不過這並不妨礙它良好的魔導特質,被它包裹的魔法物件就不會被時間削弱侵蝕!”艾瑞克緩緩的說。
“北方的神……你們那裡也有神族?”希爾達這次才是真正的震驚,他從未覺得異域神竟然距離自己如此的近。
“那是很久之前的故事了,我們的部落據說是因為怯戰被全族驅逐。那些冰山上的諸神和你們可不一樣,傳說他們都是最好的戰士,無論男女皆以衝鋒陷陣為榮。他們也並不蔑視人族,相反很尊重戰死沙場的勇士,為他們建造不朽的英靈殿堂,可惜……”艾瑞克說不上什麼,似乎北歐那種激戰的生活更適合他。
“一群莽夫罷了!”希爾達不屑的說。
“我聽說他們的神王也有一枝長槍,槍在哪裡勝利就在哪裡。不知你的那把破槍能不能與其相爭?”艾瑞克沒有在意希爾達的嘲諷。政客永遠看不到戰場的熱血與激昂,他們眼中只有純粹的利益分配罷了。
“我的神槍被達格達帶走了,等我徹底修復神格,就前去取回。可惜,那時候你已經不再了!”希爾達不無譏諷。
“不在了麼……”艾瑞克將蠟燭放到胸前,“賓士在北原天空的女武神啊,請聽從您的戰士祈禱的聲音。雖然我的身體遠離故土,但我的心卻從未離開絢爛的七色虹光。”
黝黑色的蠟燭上忽然出現一朵小小的火苗,火苗不斷向外散發著七彩的虹光。當然,在現代,人們習慣性的將之稱為極光,是世間最瑰麗的自然景色之一。
“咦……這種力量……”希爾達忽然覺得不妙,自己的神魂突然變得昏昏沉沉的。
“睡眠?”這是希爾達心中最後出現的一個詞。
艾瑞克心中冷冷一笑,女武神瓦爾基里的虹燭,據說是用七彩的極光混合勇者的血液製成。女神用其來安撫戰死的亡靈,勇者將在其中更生,而懦夫將在其中沉湎。
艾瑞克重新拿起桌上的金鈴,他輕輕說道:“帶二王子斯萬來見我!”
二王子在事發之後便已經被召集到王宮之中,防止有心人自作聰明的做些蠢事。得到艾瑞克密令的召喚,一直處在惴惴不安中的斯萬連衣服都沒有更換便匆匆前來。
“父王……”
艾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