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邊說邊痛哭流涕的跪地磕頭。
本來聽荷就覺得有些奇怪,什麼叫在天有靈?對了,她的牌位。不會是晏家覺得她已經死了吧,可是自己不是活著回來了嗎?對了,隱身符……
想明白這些,聽荷想這樣也好,還可以嚇嚇她們,看看她們還說不說實話。
聽荷調整了一下音色,顫抖的說:
“我死的好慘啊,賤婢你為何要害我,真的是姨娘逼迫的嗎?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上來帶走你……”
說完為了給青檸增強壓迫感,還隔空給她來了一巴掌。
嚇得青檸真的以為小姐詐屍了,慌忙把頭磕的梆梆作響,嘴裡一邊解釋著:
“是是是,是姨娘逼迫奴婢的,奴婢真的沒有想過迫害小姐啊,是姨娘給了奴婢銀子,還說她找到了王公子,還說王公子居然是她遠房表侄子,和小姐最是有緣,還說她表侄子和小姐互生情愫,就是他要上京趕考沒有辦法和小姐見面,姨娘給了我十兩銀子,說是讓我負責傳信,多說一些王公子的好話,奴婢,奴婢這才為小姐傳信的。”
聽荷聽的錯漏百出,根本就不對,遂而顫抖著聲音道:
“你撒謊,本小姐根本不認識什麼王公子什麼表侄子,青檸你這個賤婢,死不足惜。”
話音剛落,她就上去又給了青檸幾個巴掌,看著王姨娘震驚和害怕的眼神,她頓時來了主意,走到她面前也給了兩巴掌說道:
“王姨娘你本是祖母的丫鬟,可心比天高趁父親醉死,設計鑽我父親的床榻,看在祖母的份上才饒恕了你,升你為姨娘,你為什麼要這般害我啊,我到底哪裡得罪姨娘了,讓你這般設計害我……我還不如就這樣帶了姨娘一起去了的好……”
然後聽荷掐住王姨娘的脖子,直把她掐的眼睛凸起,呼吸不暢,這才放開了她。
就聽她跌坐在地嚎叫道:
“沒有,妾身沒有做過,妾身就是想懷上老爺的孩子,並沒有對小姐做過什麼啊,更沒有害小姐,是那賤婢胡亂栽贓攀咬我。”
聽荷不太相信她的說辭,可看著姨娘都被她掐的呼吸不過來了,應該也不至於說謊了,也許是掐的淺?要不再試試?
聽荷不聽她狡辯,拽起她就往天上扔,然後又在她落地的時候抓住她,不讓她摔死,反反覆覆幾次,姨娘嚇得魂不守舍,嗷嗷嗷的叫著說道:
“大小姐,妾身真的沒有派人害你啊,我爬上老爺的床是因為老夫人說老爺喝醉了,怕他有個什麼閃失,才會派我去伺候老爺的,可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被老爺拽進屋了,奴婢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聽荷撇撇嘴,毫不懷疑這是假話,但是她也有點想不通,為什麼姨娘都嚇成這樣了還不說實話。
直到她還想繼續問的時候,老夫人居然上前一步怒斥道:
“孽畜,晏府豈是你能撒野之地,既然人都死了,那便回去你該去的地方,休要鬧得我們晏家雞犬不寧。”
聽荷聽完就覺得這語氣有些重了,這是祖母該說的話嗎?原身記憶裡對老夫人的記憶挺少的,但也沒有這般刻薄了,這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個個不讓人省心。
聽荷還沒整理好措辭開口,就見老夫人身邊的李嬤嬤領著一個仙風道骨的道士進了來,指著靈堂那邊就說:
“道長,你看,就是那裡。”
仙風道骨的道士裝模做樣的拿出拂塵和兩片什麼葉子颳了刮,就對著聽荷的牌位說道:
“區區小鬼,還不快束手就擒。”
聽荷看著這陣仗,都要被氣笑了,明明自己也不過離開數月,怎麼回來就變成這樣了,扭頭一看,原主爹沒有摻和她們的鬧騰,而是站在那靈堂邊上,神色慼慼的看著聽荷的牌位,像個沒有五感的人一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