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蘿極其囂張的將吳盈盈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眼,鄙夷的撇撇嘴:「看來妾身方才說錯話了,吳大小姐也不是完全的沒有自知之明。你方才一聲不吭,顯然是心裡也清楚,皇上賜你為寧王妃,那是你佔了天大的便宜!」
「畢竟,以你的尊容,還有這虎背熊腰的體型,寧王殿下身邊伺候的茶水丫頭都比你水靈齊整。更別提,你還是一個嫁過人之後,再也沒能成功嫁出去的老女人,你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根本就沒有哪一點能配得上寧王殿下!」
「就因為普陀寺之行,你是撞了大運,可咱們殿下卻因為你倒了大黴。說實話,你雖然是國公小姐,可是你姿容,身段,才華,品行樣樣拿不出手,你能跟寧王殿下共度良宵,都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沒成想你是個不知足的,過了那一夜,你竟然就賴上咱們殿下,你也太不要臉皮了!就因為你死乞白賴要做寧王妃,讓咱們殿下受了多少委屈跟白眼?這些你心裡都沒數嗎?還擺的是哪門子高高在上的姿態?」
「顧曼蘿,你休要胡說八道!」吳盈盈也氣得狠了:「普陀寺之行是非自有公論,要不然,皇上也不會給寧王和本小姐賜婚。」
「本小姐只是不欲多事,可不是怕了你一個賤妾的氣焰。那天的事,本小姐問心無愧,又何必心虛?」
「就算本小姐年紀稍大,姿容普通,身形健壯,那也是寧王府未來的女主子,是你要小心伺候的主母,容不得你絲毫放肆!」
「真是天大的笑話!」顧曼蘿冷笑出聲:「吳大小姐還敢提起賜婚,你的臉皮也算是厚到一定境界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必定是你太久沒沾男人的身子,見寧王殿下落單,便起了色心。」
「也不知道是使出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主動往寧王殿下身上撲,撲完了還嫌不過癮,又跑到皇上面前裝可憐,你倒是如願以償了,可寧王殿下卻被你害慘了,你怎麼能這麼心機深沉又狠毒自私?」
「就你這種上不得檯面的貨色,都沒過門,也敢在妾身面前擺寧王妃的派頭,你可以問問大家,你到底配不配?」
顧曼蘿心情愉悅的看著吳盈盈被氣得臉面漲紅,諷笑道:「吳大小姐,妾身可是好意提醒你,是寧王殿下仁善,才讓你鑽了空子,你可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日,就算你進了寧王府,也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乖乖夾起尾巴做人!」
宇文景恆滿臉笑容的遞給顧曼蘿一碗酸梅湯:「蘿兒說了這半天,也辛苦了,快潤潤嗓子。」
顧曼蘿暗喜,寧王雖然沒有直接說什麼,卻是明擺著在給她撐腰。
她喝完了酸梅湯,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面色異常難堪的吳盈盈。
-看見沒有,一個寧王妃的名頭算什麼?得了寧王殿下的寵愛才是最實際的!
「有趣,本郡主今日原是來參加賞花宴的,沒想到還能看到一出寵妾滅妻的好戲,真是太有趣了!」這是看戲多時的蘇凌薇,遊哉遊哉的靠近了小亭子。
她也是早就注意到吳盈盈的身影,雖然有先前的投誠之約,她也沒打算多管閒事。
但是,她就是看不慣渣男惡女這麼囂張,於是又改變了主意,還是從廊簷下走了過來。
「永安郡主,你來湊什麼熱鬧?」顧曼蘿一見蘇凌薇蹦出來,橫眉冷對。
「這裡的一草一木,亭臺樓閣又不是寧王府的,本郡主想來就來,想湊熱鬧就湊熱鬧,輪得到你說三道四嗎?」說著,蘇凌薇已經走到了近前,將眼眶開始泛紅的吳盈盈擋在了身後,很明顯是個維護的意思。
顧曼蘿也不知道為什麼,如今的蘇凌薇,單單是站在她面前,也能讓她生出一種莫名的忌憚。
儘管如此,她嘴上也是絕不會示弱的:「你不是說你對寧王殿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