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然要了我,就得對你的所作所為負責,要給我一個名分。要不然,我定是不依的!」
宇文景恆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他想強的明明是蘇凌薇,不是這個,不知道打哪裡冒出來的醜東西!
八怪好厚的臉皮,編出這樣的鬼話,誰能信?
他怒斥道:「都是一派胡言!本王眼睛又沒瞎,怎麼也不可能看上你這麼一個醜東西!」
「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的德行?」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吳盈盈,嫌惡的別開了視線:「長的這般壯碩,比男人還男人,本王瞎了眼都不會強了你!」
這時,他注意到地上的空瓷瓶,他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氣得渾身哆嗦,指著她罵道:「是你!是你趁著本王昏迷,給本王灌藥,行出不軌之事,休想汙衊本王!」
「本王恨不得殺了你洩憤,怎麼可能對你負責,還給你名分?你這是在痴人說夢!」
吳盈盈也不是吃素的,宇文景恆自然不會輕易就範,可是她既然邁出了這一步,自然能讓宇文景恆打落牙齒和血吞,不認帳都不行!
第176章 提了褲子就想不認帳?
吳盈盈看上去依然鎮定從容,她居高臨下看著宇文景恆,慢條斯理的開口:「寧王殿下就不要擺親王的威風了。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姦淫臣女吧?」
「藥反正不是我下的,要麼是你自個兒吃的,要麼就是別個給你灌的!是你強迫了臣女!怎麼殿下佔了臣女的便宜,就想提了褲子不認帳呢?」
這時,宇文景恆也感覺到自己體內壓抑不住的慾火,他其實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蘇凌薇臨走之前給他下了藥,可他怎麼敢在外人面前提起這檔子事,那不是更加說不清了!
他黑著臉:「哪裡來的別人,就是你這個下賤的東西!」
吳盈盈自然是死不承認的:「寧王殿下!你不要在這裡倒打一耙,你欺負了人家還想翻臉不認人,我是絕不可能吃下這等啞巴虧的!我要告訴哥哥,讓他天天上摺子參你姦淫臣女!」
「你最近本來就醜聞層出不窮,想來皇上已經對你失望透頂,若是發現你一錯再錯,皇上會更加厭棄你!你是親王又怎麼樣?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皇上不喜歡你,你就不會有好日子過!」
「哦,咱們都已經這麼親密了,可寧王殿下只顧著快活,還不知道臣女是誰吧?」
吳盈盈身子前傾,湊得近了一些,一瞬不瞬的盯著宇文景恆:「殿下可要記清楚了,臣女名叫吳盈盈,家兄跟殿下很熟的,是御史吳昌盛,家父正是護國公,吳鼎。」
宇文景恆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這個醜八怪,居然是吳鼎那個老不死的女兒!是皇城裡有名的兇悍老女人!
那個嫁過一次,再也沒有人提親,後來一直沒能嫁出去的潑婦!
整個皇城的權貴都對這個悍婦敬而遠之,憑什麼讓他接盤?
吳昌盛就是那個回回抓著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往死裡參自己的死腦筋御史!
想到吳昌盛每每在朝堂上躥下跳的勁兒,宇文景恆就恨的咬牙切齒。眼前這個醜八怪,不會是受了吳昌盛的指使,故意來陷害他,有了這樣一個藉口,吳昌盛不是要蹦躂的更起勁了!
怎能受這種醜八怪的愚弄?怎麼能讓這樣一個醜八怪日日在自己面前晃悠?
宇文景恆苦於不能動彈,要不然,他能把這個吳盈盈撕成碎片。
他目露兇光,一副決不妥協的姿態:「原來你是吳鼎之女,吳昌盛之妹,難怪打從一見到你,本王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煩!」
他一臉不屑:「吳鼎已經是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他的女兒,本王睡了也是白睡!名分你就不用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