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夜凌不以為然的笑道:「青天白日的怎麼了?照做不誤!」
蘇凌薇:「……」就知道,永遠不可能比得過這男人的厚臉皮!
她自知「在劫難逃」,最終也只能由著她去。好在,宇文夜凌雖然在這種事情上面十分霸道,但總有一份溫柔跟體貼,眼見的蘇凌薇實在受不住,只一回,就大發慈悲放過了她。
幸好隔壁就是溫湯池,免了白日叫水的尷尬,蘇凌薇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兩人穿戴整齊再出來,宇文夜凌倒沒什麼,蘇凌薇因為莫名的心虛,總覺得臉頰有些燒得慌。
次日便是回門的日子。
蘇凌薇早安排好了禮物,宇文夜凌瞧了禮單,又添了幾樣。見宇文夜凌這般看重她的孃家,蘇凌薇心裡自然是十分領情的。
永安侯府今日十分熱鬧,下人們都是喜氣洋洋。到底是寶貝女兒回門,林宛柔即使做了侯夫人,還是忍不住早早的等在了二門上。
「薇兒。」瞧著太子府的馬車剛停穩,林宛柔便出聲喚了。
「母親,在裡頭等著就是了,何苦在外頭吹風。」蘇凌薇掀開車簾,瞧見了,一邊說,一邊要下馬車。
宇文夜凌早就跳下了馬車,見她只顧著說話,也不打斷她,又怕她摔著,便乾脆伸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抱了下來。
她因為心急也沒注意,還順手把手搭到了宇文夜凌肩上,讓他抱著落了地。
林宛柔瞧在眼裡,見太子肯這樣體貼,自然只有歡喜的,越發覺得,這貴婿十分順眼了。
她又細看了蘇凌薇一番,見她穿著一身大紅的繡金線百花穿蝶的裙子,頭上梳著祥雲髻,戴著五尾鳳釵,兩邊是珍珠如意簪。這種華貴明艷的裝扮,襯得她艷光四射,還有幾分說不出的嫵媚。
再一看她眼角眉梢的盈盈笑意,就知道是真的順心暢意。
林宛柔自己跟蘇重就是琴瑟和鳴的夫妻,自然知道,只有那個人是真的合自己心意,才會不自覺的顯出這樣笑盈盈的模樣。
雖說早見過太子對自家女兒的珍重跟體貼,但林宛柔一番慈母心腸,女兒嫁作人婦,免不了要時時掛心。
蘇凌薇一落地,便笑嘻嘻的上前,一把挽住了林宛柔的手臂:「母親真好,還特地來門口等著女兒,可見是想我想的緊了。&039;
「正好我也想母親了,咱們去裡頭說話吧。」
「好,你爹爹只怕也等不及了。」林宛柔被哄得一臉笑。
蘇凌薇一邊走,一邊跟林宛柔說話,還時不時轉頭對宇文夜凌說上一句。
進了門,蘇重果然在堂上等著,見了女兒的身影,素來穩重的侯爺,也顯出了激動。
因著身份的緣故,蘇凌薇要先受了蘇重夫婦的國禮,然後宇文夜凌堅持跟她一塊行了家禮。
一家人便坐下來,宇文夜凌陪著聊了幾句,便被蘇重請到書房裡去了,正好讓蘇凌薇母女說說體己話。
蘇凌薇知道林宛柔掛心,便主動跟她說昨日的事:「昨兒跟著夜凌一塊進宮謝恩,皇上跟太后都不曾為難,還賞了好些東西。就是那不安分的皇后,還想賜兩個丫頭來打女兒的臉,分明就是躍躍欲試的想要壓女兒一頭,也被夜凌強勢的按回去了,母親就放心吧。」
「從宮裡出來,還去了清陽公主府上,姑母待我,也比從前親熱了許多,還說夜凌若是欺負我,盡可去找她作主呢。」
林宛柔聽前頭的話還挺高興,聽到皇后要賞丫頭,面色頓時就不好看了:「這個皇后娘娘可真是的,哪有給新婚夫婦塞丫頭的,這麼明晃晃的想要打新婦的臉,那都是刻薄婆婆做的事。」
「她總是這樣跟你過不去,哪裡像是母儀天下的六宮之主,怪道被皇上厭棄了。只沒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