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薇捂住嘴,率先笑了出來,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小得意。
宇文夜凌笑得寵溺而縱容:「卿卿,你學壞了。你明知道我不會……還故意撩撥我。」
「不過你放心好了,等大婚過後,這些帳,我都會一筆一筆的跟你清算。」
蘇凌薇:「……」她怎麼忘了,這個男人哪裡是肯吃虧的性子?
她這一出出的,不就成了自作孽不可活嗎?
她兀自懊惱,宇文夜凌又親自動手,將她的衣裳整理好,腰帶也繫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花式。
蘇凌薇默默的看著男人低頭做事的樣子,是那樣的認真,看上去還特別的輕柔而優雅,不由看得痴了。
她心中生出一陣陣的暖意,還有細膩的柔情。都說這個男人是殘忍嗜殺的活閻王,可在她面前,卻能溫柔細緻如斯。上一世,如果她能與他交心,結局是不是也會不一樣?
不管怎麼說,這一世,她都會攥緊屬於她的幸福,絕不會讓任何人搶走。
與此同時,皇后被皇帝命人送去強制休息後,趁機叫人請了宇文景恆過去見面。
宇文景恆被人推進門,皇后一揮手,伺候的人便退了出去。
「母后,你叫兒臣過來有什麼事?」
「對了,你方才不是陪著父皇嗎?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一提起這個,皇后臉上的笑就掛不住了:「你父皇是真的厭棄了母后了,也就是這樣正式的場合,需要母后這麼一個擺設,他才肯同母後坐在一處。尋常日子,他去都不去母后宮裡了。」
「你父皇現在已經將那個女人快捧成副後,你我母子二人,再不想想辦法,我連這個虛名都快要保不住了。今日母后不過是多說了幾句話,不合你父皇的意,他就叫母后來休息了。」
說到這裡,皇后一臉難堪,她甚至不敢回想,淑貴妃當時有多得意。
聞言,宇文景恆面色有些不太好:「昔日兒臣本是人人稱讚的賢王,如今卻成了無人問津的閒王。就連母后的地位也大不如前了……早知如此,兒臣當初選擇了蘇凌薇就好了,或許也不會像如今這般舉步維艱。」
看到蘇凌薇在校驗場上光彩奪目的樣子,他腸子都快悔青了,為什麼他從前沒有發現,蘇凌薇竟是一顆蒙塵明珠。當初若是跟蘇凌薇在一起,以蘇凌薇如今展現出來的聰慧跟才華,必定能替他將許多事情都料理妥當。
哪裡像那個顧曼蘿,除了在床上那四兩肉著實有些晃眼睛,下了塌之後,盡會出一些餿主意。根本就一點用都沒有,反倒用一個野種矇蔽了他那麼久……害的他從一個受人景仰的親王,變成了了皇城裡的一個大笑話。
即使顧曼蘿已經死了很久,宇文景恆再想到這個女人,依然恨的咬牙切齒。
見宇文景恆一臉痛苦跟懊悔,皇后也顧不得心裡那點悲苦了,溫言勸道:「事已至此,後悔無益。咱們總是要向前看的,你既舍不下那蘇凌薇,再設法將她搶回來就是了,何須這般垂頭喪氣?」
「反正,那無憂公主不是盯上了宇文夜凌嗎,我瞧著,那無憂公主既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也不是能輕言放棄的人。這一回的比試,這兩個人也算是變成了仇敵。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她們鬥她們的,這其中有的是機會,咱們就渾水摸魚就好了。」
說著,皇后端正神色說起了正事:「蘇凌薇這事不用急,可以先放一放。當務之急,是另一件事。」
「什麼事?」宇文景恆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就是你上回進宮,跟母后商量好的那件事,母后已經找好了人選,你府裡可挑出了合適的,能夠假孕的侍妾?此事幹係重大,務必要是一個你能全然掌控的女子才可以,還一定不能讓吳盈盈那個小蹄子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