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戶部的錢確實緊張的很,最近各地藩王都不約而同的上表催促朝廷下發明年的俸銀錢糧,臣現在確實拿不出那麼多的銀子。”王佐道。 朱祁鎮笑笑道:“王佐啊,王佐,人都說你是王算盤,還真沒說錯,你這心裡的算盤珠子打的可是精啊,都算計到朕頭上來了。” “你也少拿各地藩王的事兒來堵朕的嘴,哪年你們戶部給足過?再說又不是一次性給齊。” “臣不是那個意思,臣的意思是說……” “行了,朕也不多要,就兩百萬兩。” “陛下,兩百萬,臣實在拿不出來。” “再給你一年的開採權,這總行了吧。你別忘了,這仗不是為遼東那些女真人打的,而是為整個大明打的,打下了朝鮮,你戶部也多一地賦稅,何樂而不為?” “能不能手上賦稅還兩說呢,你這就先許下了?皇帝現在畫大餅的技術是越來越熟練了。”王佐暗道。 “朕說出的話就是金口玉言,你若還不信,要不朕給你立下字據?”朱祁鎮板起臉道。 這話就差說你敢懷疑我這個皇帝,以後有你好果子吃。 王佐知道皇帝是鐵了心要打朝鮮,他其實也不是不贊同,只是他這種文人骨子裡的思想還是過於迂腐了些,總是覺得大明攻打藩國,是恃強凌弱、以大欺小,傳出去名聲不好,影響大明的大國形象。 “好吧,臣答應陛下就是了。”王佐道。 聽到王佐答應,朱祁鎮瞬間換臉,笑呵呵的說道:“王愛卿果然是忠君體國之人,朕果然沒有看錯。” 王佐心中卻在不斷腹誹:“我敢不答應嗎?你就差把讓我滾蛋寫在臉上了。”喜歡大明,我來了!()大明,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