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我和渺渺,長得那般相像,只是一個巧合而已嗎?”
“誰知道對方是不是整過容呢。你知道的,你爸爸現在馬上就要退休。有很多人對他虎視眈眈,恨不得讓他沒有汙點的政績上製造汙點,好讓我們陸家從此一蹶不振。
或許,那個小女孩就是哪一方勢力派來的吧。
媽媽這輩子,就只生過你跟渺渺。”
這是直接否認同蘇淺暖的母女關係。
“既然如此,母親為何要篡改dna鑑定報告,派人撞阿玖,又命人綁了蘇醫生?”
“以專。我知道你現在發燒了,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麼。
身為一個母親,我懷過幾次孕,妊娠過幾次,我會不清楚麼?
如果你大半夜的,只是為了問這個問題,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南音力持表面上的鎮定。
是她小瞧了她的這個兒子。
她自認為做得滴水不露,他卻還是懷疑到了她的頭上。
陸以專深深地看了陸夫人一眼,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虎毒尚且不食之,母親,你太讓我失望了。”
開啟書房的門,陸以專頭也不回地離去。
南音跌坐在沙發上,長年美甲的指尖扣進肉裡,臉上是一片陰狠之色。
失望?
總有一天,他會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如果用她一人的性命,能夠換我們一家三口的後世無憂,保住你陸氏總裁的位置,不過是一條性命,又算得了什麼?
哪怕,曾是她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塊肉!
……
陸以專出了書房,回到自己的房間。
邊城坐在電腦椅上,對著一臺手提,耳朵戴著一副耳麥。
見到陸以專,他把其中的一副耳麥給遞過去,陸以專在他邊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很快,耳麥裡傳來對話聲。
兩人有志一同地保持著沉默,連呼吸都放輕。
“到目的地了嗎?”
“當然。”
“計劃有變,那人,你們直接處理了就好。該怎麼做,不用我交你們吧?”
“放心,保證處理得乾淨利落。
不過到底是殺人的買賣。事成之後,必須要多加三百萬。”
綁架和殺人,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性質。
當初談好的價碼才三十萬,不過是沉個屍,竟然漫天要價到三百萬?
對方似乎也不著急,只等著南音做出最後的決定。
拿著手機的指尖用力,南音陰狠地道,“好!只要這件事你們處理得足夠乾淨!否則……”
“放心,保證條子找不出任何的證據。”
通話到這裡徹底結束。
這才是陸以專去找南音的目的,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把從警方那裡要到的竊聽器,安裝在書房裡。
手提上,很快出現一個紅色的點,那是根據聲波,判斷出的對方的大致方位。
“是東灣區,那一片是海域。”
陸以專這話一出,兩人心裡都是一沉。
如果他們是打算沉屍的話,屍體隨海水飄浮,或者是永葬大海……
邊城拒絕再往下想。
一秒鐘都不能再等,邊城起身就要往屋外衝。
“我跟你一起去,陽市我比你熟。”
陸以專叫住他。
邊城的視線盯著陸以專蒼白的臉色看了許久,“放心,不過是發燒而已,我還扛得住。咳咳。”
發了一天的燒,陸以專這會兒開始有點咳嗽起來。
不給邊城拒絕的機會,陸以專已率先走出房門。